40. 有迹可循
砰。
沉闷撞击回荡在空旷场馆,萨博头脑终于清醒了一些,回想起了自己没有报备就直接跑上来,并且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的行为……殿下的权限,或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
翻身跃起,直冲过去,“您不好奇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听到这个问题,边钰才确定他真正的清醒了。
之前不能说不清醒,至少他对战斗的渴求本能远高于其他,“因为你会自己告诉我,另一方面,我并不好奇。”
“你的头痛是是什么样的感觉?”
萨博颇感新鲜地回味了下这个问句,根本没关注自己的攻击已被挡开。
“您说得对,我确实很难在您眼前隐瞒。”
语气上扬,将领没一点疲惫地再次发起进攻,这次明显认真很多。
“我第一次看见您,是在‘芒特森’举办的比赛里……”
“……我观察了您很久,终于决定冒险参加比赛的时候,您消失了!连赛程里面也没有相应信息……我为此伤心了很久,您应该补偿我。”
听到关键信息,边钰毫不退让的同时,避开了萨博凑近的脸,“那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萨博是皇帝的尖刀,指哪捅哪——婕薇尔转述的网络评价。
对此,边钰的想法是……在某种程度上,是足以和帝国明珠并列的称号。
希望我不要有一个类似的。
“当然,殿下。”
刻意设置的外骨骼差异将力量抹平,放在同一平面上,萨博觉得这和某些同事比起来,要让人愉悦太多!
斜着下劈,金发青年的脸庞因主动控制出现了一定的扭曲,“……我怎么可能失败。”
受到对手影响,萨博也克制了说话方式,竭力显得不那么激动。
不过效果不太好,他感觉殿下眼神疑惑地看了自己一眼。
……好吧,我似乎确实不太适合沉稳风格。
意识到这点,萨博不再掩饰,将高频战斗风格贯彻到极致。
直到肌肉向大脑传递信号,做出提醒。
不知道想到什么,萨博主动收手,显得自己很有良好自控能力,“好了,殿下,感谢您专门为我空出时间,我还要回去关键区域。”
“我需要保持良好的状态,今天就到这里吧。”
最后,他斟酌着请求一句,“期待和您的下一次见面。”
“……在现实的战斗,效果要好很多。”
让自己显得真诚而有深切渴望,萨博甚至想要单膝跪下。
他没有说明是什么效果,但相信对方知道,这种“默契”的存在居然让他本就升温的血液有种继续沸腾的感觉。
边钰转开眼睛,不再去看那双热烈的眼睛……她也觉得这样的提升大,模拟场可以用来提升技巧,对实战能力提高却有限。
“如果我在克里米亚,可以把地点定在这里……外骨骼损耗由我承担。”
萨博愣了一下,因这句话产生了自己不再是求助者的错觉。
他随即回神,“……您不是问,我的头痛是什么样的吗?”
“用例子来描述,大概就是里面被人塞进了一个能够转变形状,不断涨大的球体,它贴合我的脑袋,又会往血管中去,往身体里去……不过,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克制撕开自己皮肤的冲动,用其他方式缓解。”
“这确实是精神海的问题。”
但边钰不知道是什么问题,简单告别,把人撵走,她把泡澡和跑修复液合并,尽量快地躺到了床上,进入休息时间。
直到吃早饭的最后时间,玛西亚才将克里米亚唯一的人类叫醒。
边钰从床上坐起来,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回过“孤岛”了。
“今天晚上去看看。”
【请问您今天是否要设定行程?】
“不,玛西亚,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
【好的,殿下。】
本来应该是一个平常的早晨,但帝国皇帝的到来让它不再平常。
喝压缩液的准备被扼杀,边钰坐在桌边等待营养均衡的早餐。
“这么早,什么事?”
克鲁德对妹妹的生活习惯颇有微词,但想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通常自主性较强,最终换了句话,“帝国有许多美食,带有地方特色,你已经尝试过其中部分,或许可以试试另一部分?”
“可以,难吃的都给你吃。”
克鲁德失笑,“好,都给我吃……说起来,我过去几十年,很少做类似的事。”
你也改变了我。
这句话由血缘维系,自带温度,克鲁德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所以有什么事?”
边钰可没有忘记这个,克鲁德比较喜欢在中午和晚上的饭点上来。
因为婕薇尔那边那是妹妹主动询问,克鲁德让比尔进行了分析,加上自己的猜测,大概知道她想做什么。
“关于你询问了婕薇尔的问题,她早上醒来没直播,写了一个方案书,内容很详尽,并且表示可以最大程度上提供帮助……她又送到我这里了,正式的文件要走正式的流程。”
没收到回复,以为婕薇尔忙着直播的事,边钰也没想催,毕竟现在知识获取容易,比尔也可以辅助……
“……”
“这么快吗?”
克鲁德看着妹妹眼睛略睁的模样,小幅度摇摇头,“你之前给她开的资源渠道帮了忙,她早就想找你了,只是一直有事。”
“我这里,倒是成古厄缇安打探消息的地方了。”
“好吧。”
比她想象得快,不过边钰短时间内不会做决定。
改变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正常来说是这样……“我看一看,和婕薇尔商量过后,再做决定。”
“正确的,决定不要太过轻易做下,就连我认为可以的,也不行。”
边钰看了他一眼,依旧专注于早饭。
填饱肚子,她和克鲁德一起下去。
“你这两天,似乎都有些着急。”
面对面坐在飞行舱里,帝国皇帝颇感诧异……至少开始这么久,她从来没展现出这样的积极主动。
边钰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毕竟有些事情的发生看似有迹可循,却又没办法说得细致。
“……可能是我适应了,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还交了朋友。”
同坐于一片区域,克鲁德处理好上午的份额,等待下属部门的新文件。
这时候,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许久之前得到的回答:
【请做你想做的,你怎么对待她,她就会怎么对待你】
【但或许是我们的环境不够好,她在感情上很内敛,不擅长于表达,你可以看看她做了什么,还有,她比较擅长‘任务式’的交流……】
她做了什么?
克鲁德轻敲桌子,这是他思考的习惯。
主动做出改变,缓解精神损伤的后续影响,包括但不限于尝试新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