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赤啸不躲，站在原地，双脚分开，膝盖微弯，就这么扎了个马步等着龙卷风来撞。
风来势汹汹，他岿然不动。
风过，他还是岿然。
结果毫无悬念，赤啸胜。
看了两场，卫霜也按耐不住了，换下周彻与赤啸对战。
“他们真喜欢打架。”姜一吐槽。
靳珩站在她旁边，背靠着栏杆，手里端着平板查看数据，“是模拟对战，通过数据分析找出自己的不足。”
姜一撇嘴，就是打架。
她忽然坐直身体，“想起来了。”
靳珩侧眸：“想起什么了？”
“小破烂和社恐妹。”姜一继续晃腿，漫不经心道：“她们俩在食堂给我鞠躬的样子，我一直觉得在哪里见过，终于想起来了。”
“在哪里？”
“一部什么电影里，一个男的向一个女的鞠躬，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交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靳珩点击屏幕的动作放缓了，“是在告白。”
姜一眯起眼，在脑中检索“告白”这个词的意思，然后随口问道：“你向别人告白过吗？”
靳珩指尖一顿，点错了按钮，他叉掉错点的页面，回答：“没有。”
姜一：“噢。”
几人对战起来废寝忘食，一局接一局，结束了就下场复盘五分钟，换人再打。
若不是念在第二天要进行比赛，他们恐怕能打一宿，姜一钦佩于他们的毅力，感动于他们的精神，在场外认真……睡了一觉。
看他们打架实在是太困了。
“走了。”
六点钟，姜一被轻声唤醒，发现身上多了两件衣服，靳珩捡起制服折好装进了包里。
姜一环顾四周，只有他们俩，“他们呢？”
靳珩道：“先去食堂了。”
“噢。”
两人也动身去食堂，姜一问：“晚上还有牛排吃吗？”
靳珩弯唇，“嗯。”
姜一高举兽骨：“开心！”
饱餐一顿，两人在食堂分别，姜一回了宿舍房间，靳珩拎着流辉星制服去找程峻谈心了。
队长的责任不仅包括为队员做战力分析，还需要关怀队员的心理健康。
……
晚间，赛事中心发布信息，各位选手需要提前提交小队队名、成员名单及队长人选。
姜一被几人一致推选为队长，姜一敲定队名为1234，赤啸虽有异议，但考虑到生命安全，还是选择了同意。
睡前，她收到靳珩的消息。
【好好休息。】
姜一：【拼命点头的小蛇,gif】
……
第二天，比赛日。
比赛来到第二轮，大家对场馆的新奇褪去大半，比第一次候场时镇定许多。
不过，姜一一行的出现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姜一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身上的流辉星队服随场馆光线变换颜色，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制服的材质能够贴合适应大部分体型，因此姜一、云若微、齐阿九穿起来都十分合适，不过，赤啸比一般人高大太多，队服上衣绷在他身上，胳膊稍一动弹，丘壑分明的下腹肌不时显现。
选手们议论的原因无它，属实是见识浅薄，没见过穿着非星球制服参赛的队伍。
他们四人与赤泽星四人汇合。
靳珩、周彻、卫霜、何宴秋，清一色赤泽星队服。
姜一不悦，“你们为什么不穿？”
靳珩：“……”
昨晚一心惦记疏导程峻，忘记了和姜一提前说明了。
何宴秋笑眯眯地开口：“队长想亲自和你解释。”
姜一低脸瞪着靳珩。
靳珩：“……”
他走到姜一身边，柔声说道：“队服代表小队形象，今天的比赛全星际直播……”
姜一不予理会，他想了想，与其说那些姜一不爱听的大道理，不如说些有效的。
他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声音放得更软：“结束后我给你做牛排作为补偿，不气了好不好？”
不知为何，今天的靳珩让人看着格外顺眼，姜一眼皮动了动，“两块。”
“……好。”
几步外的何宴秋抬手握拳挡在唇边，胳膊撞了一下卫霜，压着嗓子问：“你有没有觉得……队长和姜同学在背着我们谈恋爱？”
卫霜头都没偏：“认真比赛。”
何宴秋还想说什么，目光越过卫霜的肩扫到选手通道尽头的程峻，他正随苏漾往前走，她扬手朝程峻挥了挥。
程峻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丝毫没停，朝着流辉星队伍去了。
何宴秋的手还在半空，卫霜抬手与她击了个掌，“走吧。”
时间到，场馆中央的全息屏亮起来，电子语音开始播报：“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将终端连接赛事系统……”
屏幕上滚动起各个小队名字及成员，397人，算上陆平外共有3人退赛，不设补位，这也意味着将有一个人单独成队。
齐阿九介绍：“那个单独成队的，他们星球来了两个，上一轮淘汰了一个，这一轮只剩她自己。”
周彻低头划了两下终端：“这名选手上一轮的排名是324。根据测算，这一轮单人出线的概率……”
他停了一下。
“0。”
姜一歪了歪头，看向1234：“明知道会输还要来参加比赛，和你们一样是笨蛋。”
赤啸胸脯拍得咚咚响：“我们不会输！”
广播：“请各位选手查看血条。”
每人的终端上弹出数值面板。
齐阿九看向自己的，“78。”
她问云若微：“你呢？”
“86。”
两人一致认为血条是百分制。
周彻打破了她们的猜测：“我是763。”
齐阿九、云若微：“……”
靳珩、卫霜、何宴秋三人都是两千多。
齐阿九、云若微微死。
“姜同学，你是多少？”周彻问。
姜一嫌翻页麻烦，直接用手在屏幕上一划，投影出参数页面。
【预设生命值：5973】
其余人：“……”
赤啸惊喜：“老大！我们差不多！”
周彻问：“你是多少？”
“5，8，7，2……”赤啸一个一个数字往外蹦，蹦到最后一个停住，挠了挠后脑勺，“……4。”
58724。
齐阿九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血条。
没错，就是78。
哀莫大于心死。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
“……”
广播：“第二轮比赛场地为深渊裂谷，请各选手调阅地形数据……”
全息屏铺开一张巨大的地形剖面图，裂谷自东向西横贯整片场地，宽四到六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