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网友面基
1.
在约翰往被宣传为象征着成年人品味的黑咖啡里面加第八块方糖却自己一口不喝的时候，他确定了一件事：
亚历山大迟到了。
亚历山大是谁？
是克拉克约他去买鱼缸那晚约翰在超人的黑粉论坛认识的网友，他今天的面基对象。
虽然这一个月一直混迹在超人的黑粉中以找寻到超人的真面目，但约翰自认为和超人的大部分黑粉不是一类人：
首先，他不讨厌超人。
他也不觉得超人是个好人还是坏人会影响他们之间牢固的关系——血缘关系。
其次……
超人的黑粉们真是太幼稚了！
肤浅！
什么叫作“看见超人某天把一只猫放去了树上”？
什么叫作“超人某天战斗的时候砸坏了他的车，一定是故意的”？！
这能算黑点？
约翰觉得这些人不配自称超人的黑粉。
什么叫作黑点？
身为神速者的火车头因为跑太快直接给挡路的路人装成肉酱了；祖国人因为救不下飞机上所有人于是选择一个人都不救——
这才是《黑袍纠察队》里面能威胁到一线超级英雄的黑料！
纵观整个超人的黑粉论坛，只有卢瑟那些“超人想要养废人类、氪星人想要入侵地球、超人把自己当作神”的言论还算有点价值和道理。
只可惜除了莱克斯·卢瑟的狂热粉丝，即使是超人的大部分黑粉也将其称之为“卢瑟的超人威胁论”。
觉得卢瑟是在阴谋论。
显然，超人的名声好过头了。
即使是非常非常在意自己支持率的祖国人，其在《黑袍》中也从没展现过这种程度的声望。
但超人的名声越是好，约翰就越怀疑超人有什么庞大的计划！
毕竟他那么强……
而且，据网络上所说，在几年前、就是复仇联盟成立的两年前，这个世界曾经经历过一场毁灭性的战争。
当时包括超人、蝙蝠侠和闪电侠在内的很多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都牺牲了。
然后他们现在却还活着，死而复生的那种。
——约翰为此专门查过。
和《黑袍》中不同，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们人均死过很多次，死而复生、仰卧起坐几乎是他们的日常。
死一次是无私，死很多次就有些怪了。
因为超人他们真的牺牲过太多次然后再死而复生了，约翰因此合理怀疑其实他们手里掌握着某种稳定能让人复活的方式。
而如果生与死对超人和他一伙的超级英雄来说是可控的，那他们“牺牲”的真实目的就得打上问号了。
所以，超人和正义联盟的其他英雄绝对不会真的就是在做好人好事！
约翰想：
他们只是比《黑袍》里面那些坏的原始、坏的明显的超级英雄更会伪装，也所图更大。
可惜大部分人类、即使是自称“超英黑粉”的那些，他们都已经完全被超级英雄们明面上的伪装蒙蔽了。
哪怕约翰上辈子就很擅长从网络中获取情报然后操纵舆论，他竟然也没能从网上找到太多有关超人另一面的线索。
好在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蠢的。
继续等着亚历山大，约翰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约定面基时的聊天记录。
【亚历山大：有关超人真面目的证据，全世界没人可能会比我拥有更多。】
“哼。”
冷哼出声，很不爽对方居然迟到的约翰想：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放这样的大话。
虽然那家伙选见面地点的品味还不错，但如果他拿出的东西不够令人满意，再加上那家伙居然还让他等他……
这时，“砰”！！
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约翰的思绪，但他身旁的玻璃却只是震了一下就没有更多反应了。
战斗发生在离这家咖啡厅近一公里的位置。
瞬间，约翰根据震动判断出了结果。
在其他客人马上低头上社交媒体搜索发生了什么，甚至亲自跑到街上看热闹的时候——
开启透视和远视。
一动不动的挺直腰板坐在座位上，约翰只是睁眼就看清了那场战斗是怎么回事。
一条街外的空中，一个样貌称得上俊朗但是脑袋光滑的像颗咸蛋的青年男人借助其战甲的力量飞在半空中。
那个有着绿眼睛和宇宙顶尖智慧的男人正是“超人威胁论”的发表者：
莱克斯·卢瑟。
只是这场战斗的双方并非是卢瑟和超人。
身穿他经典的绿紫色战甲，卢瑟在和超人另一位敌人玩具人所制作的玩具大军战斗。
对，卢瑟在保护大都会。
网友们说他从上次超人死之后就这样了。
但是超人现在已经死而复生了，所以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都在赌卢瑟会过多久故态萌发、又开始针对超人。
明明是莱克斯集团董事长、大都会首富；明明是个甚至能打破外星人和人类生殖隔离、手搓出半氪星人作为武器的顶尖科学家……
但卢瑟一针对起超人就发狠了、忘情了，正义邪恶与否还有集团股价都通通不要了！
“……”
约翰其实是有些敬畏卢瑟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微妙的敬畏所有居然敢全身心爱一个或者恨一个人的存在。
比如祖国人的宿敌屠夫。
在《黑袍》大结局的时候，最开始只是个普通人的屠夫真杀死了祖国人。
屠夫还是在将祖国人变成普通人之后用一根撬棍敲开他的头盖骨、击碎了他的前额叶——杀死的祖国人。
因为COS穿成了祖国人的原因，约翰一想到屠夫和祖国人原本的“命运”就有些汗毛直立。
和屠夫在偏执方面挺有相似度的卢瑟给约翰的观感也就同样变得奇妙了起来。
而就在约翰因为第一次在实现中见到莱克斯·卢瑟所以陷入沉思的时候，他的网友亚历山大终于赴约了。
2.
“你迟到了。”
将自己加了很多方糖的那杯黑咖啡“祸水东引”给网友，约翰带着“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微妙心情开口：
“迟到整整二十三分钟十一秒。”
“显然，我迟到是有缘由的。
“如果你的网瘾像你和我聊天时表现的一样重的话，那你现在应该已经看到X上最新的头条是谁了。”
话说的毫不客气，这位本名也叫亚历山大的网友直接坐在约翰面前。
自动忽视了小孩递过来的咖啡。
褪下战甲、身穿黑灰西装还将领带戴的板正，亚历山大用他绿色的眼睛定定观察了约翰的脸好一会儿。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约翰那双天蓝色的双眸之上。
微微颔首，他以一种和约翰不相上下的傲慢语气道：
“我不喝其他人经手过的东西。”
“所以，你的网名中的亚历山大是亚历山大·‘莱克斯’·卢瑟的亚历山大。”
抿着嘴唇，约翰展现出了他在超人甚至克拉克面前都没展现过的“恶毒”一面。
眨巴着他那双天使般的天蓝色双眸，他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究竟是什么程度的自恋狂才会实名上网？
“一颗行走的咸蛋或者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