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你需要我
1.
“什么叫作‘克拉克和你说我们吵架了’？！”
没想过克拉克·肯特这个浓眉大眼、土里土气的老实家伙还会做这种事情。
约翰下意识大喊：
“他居然告状？
“他竟然和你告我的状！”
“而且为什么他一和你告状，你就来教训我啊？
“你要不要这么爱？”
“我还以为你就只是来找我的！
“结果、结果！！”
在对克拉克和超人这对狗男男的无语中感到了一种委屈，约翰有些气得眼睛都红了。
超人却因此沉默了：
“……”
哦不……不……
他想呻吟、他想尖叫：
他和克拉克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他和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但他真的不爱克拉克吗？
克拉克真的不爱超人吗？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无论是哪个身份他都爱自己，只有先学会爱自己的人才做得到爱其他人。
而他还不能对约翰说谎——
从约翰抛下克拉克飞走的动作中超人看出来了：
约翰对坦诚、信任有着非同一般的精神洁癖和错误认知，可能是实验室没有任何隐私的成长环境导致的。
虽然约翰的这个问题需要治疗，但越是严重的问题越不能着急解决。
因此，超人总有一种感觉：
他觉得，他得慢慢来。
如果他现在对约翰说了他不爱克拉克这种假话，那约翰好不容易对他和克拉克建立起的信任就会分崩离析。
于是，最终，超人只能用“不拒绝、不否认、不主动”的消极面对他和克拉克的“感情问题”。
世界最强的超级英雄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
他说：
“约翰，我不是因为克拉克才来找你的。
“克拉克也不是在告状。”
“事实上，这里是我家，我在我家很正常吧。”
看起来表情颇为无奈，超人开了个玩笑。
接着，他对眼前小孩认真解释自己会来找他的原因：
“孩子，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我。
“Now。”
“我需要你？！
“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任何人！”
又一次，约翰被超人一句话激怒了。
超人真的很擅长踩爆约翰的雷区，接着又把人哄好、全身而退。
但也可能是约翰确实不是情绪稳定的类型。
“任何人都需要其他人。”
又一次平静的包容了约翰的愤怒、不甘以及其他一切情绪，超人定定的看着约翰天蓝色的双眸。
他问：
“为什么你会对此感到羞耻，约翰？”
“是否需要他人和你是否强大并没有关系。
“只要你会感到痛，那在感到痛苦的时候你就都会想要有可以坦露内心的人可以陪在身边——即使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也同样如此。”
“孩子，你需要我。
“就像我总有一天也会需要你一样。”
超人说。
“……总有一天你也会需要我？”
因为被超人包容了愤怒的情绪，约翰现在状态稍微平和一些了。
自动略过超人“你需要我”的前半句话，他下意识低声反问道：
“为什么是总有一天？”
为什么不能是超人现在就需要他、超人现在就离不开他？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他和超人就直接成为最最亲密的家人，明明他们有着血缘这条天然、不可分割的纽带？
超人却因此笑出了声。
他笑着伸手揉了揉约翰的脑袋：
“当然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约翰。”
“孩子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
他说：
“这也是为什么克拉克说他暂时不能告诉你他去做了什么。”
“因为我现在还太小了？”
下意识的，约翰诧异瞪眼。
为什么会是这个原因啊？
克拉克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说实话，这个理由确实超出约翰的猜想范围了：
他本以为，克拉克不愿意对他说所有的真话，是因为克拉克还不够信任他、是克拉克并没有他爱克拉克那样爱他。
他以为克拉克也想要欺骗他、利用他。
但如果顺着超人的说法仔细思考……
约翰想：
确实，这种想法似乎更符合笨蛋克拉克的表现。
毕竟，克拉克其实没说谎。
克拉克是直白的说了暂时不能告诉他。
如果克拉克只是想要欺骗他、利用他的话，克拉克直接编一个他没法验证真假的理由更好——至少不会把他气到当场飞走。
虽然他还是会看出克拉克有没有说谎的。
但，克拉克确实没那样做。
“笨蛋……”
下意识的，约翰低声嘀咕了起来：
“明明我才是更强的那个，显然应该我保护他才对。”
“他也不需要瞒着我什么，因为我很轻易就能解决他遇到的所有麻烦。”
约翰这样说着，超人也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没有意识到约翰口中的“保护”和“解决”究竟是什么，超人只是对约翰至少已经不再抗拒身为普通人的克拉克而感到高兴。
于是，他笑着问道：
“那，你和克拉克没有问题啦？
“克拉克说他做了苹果派等你回家。”
“……你先告诉我克拉克觉得暂时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超人。
“你是不是找他做////爱了？”
虽然觉得四十分钟似乎不太符合超人应该有的水准——但考虑到自己拥有的力量——他不觉得成年人就什么事情会不需要自己帮忙。
于是，约翰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个他的确没法替克拉克去做的方面。
“拉奥啊，你的脑袋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又一次被约翰的“天才脑洞”惊掉下巴，超人一边猛得咳嗽一边对约翰大喊：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的？！Language！”
2.
“回家”。
一个过于柔软、温暖、软弱，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本该和约翰没什么关系的词。
当时，约翰没有告诉超人自己会不会回去。
但最终，他还是重新踏进了那间和孤独堡垒相比小的可怜却整间屋子都弥漫着苹果派香气的公寓。
他一个人就把整个刚出炉的苹果派吃干净了，一点没给克拉克留。
即使他不需要吃饭。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和最开始那半个月相比，约翰最大的不同就是不再随时随地离家出走反而一整天的缩在卧室中上网。
“他最喜欢的颜色是橙色，最喜欢的食物是牛奶和苹果派……
“最喜欢的哲学家是尼采……”
“B，我觉得约翰的社会化进度非常乐观，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就能考虑让他去上学了！”
对约翰用上了“社会化”这样人外的词汇，超人最近一有空就跑去蝙蝠洞和蝙蝠侠描述约翰的变化。
蝙蝠侠却觉得超人有些盲目乐观了：
“对你和克拉克态度变化并不能说明什么。
“因为你是超人，没人会不喜欢你。”
“约翰对非超人类的态度至今依旧偏向蔑视，他也没有展现出亲自踏足外界的欲望。”
蝙蝠侠说着：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对普通人的厌恶和蔑视可能源自研究人员的洗脑——但也可能是因为恐惧。”
冷静的，蝙蝠侠一边分析一边说道：
“我们还是得弄清沃特集团究竟对他做过什么。
“尤其得弄清那个实验基地中大量能力罕见的超人类到底是怎么诞生的，还有约翰究竟为什么被关在红太阳室中那么长时间后还能使用热视线。”
“在你发现约翰那天，研究人员在发现入侵者是你后销毁所有数据撤离是正常的。
但，他们没有带走约翰这个行动非常可疑。”
“而那些研究人员没有带走约翰的原因很可能就和那些超能力者的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