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拍摄
她们这次来订的衣服无非就是民国时期的中山装或者旗袍。
但事实上,这场戏需要穿旗袍的只有颜听棠,季明怡扮演是是个老妇人,不用多说肯定是穿的布衣,主角四凤也不是富贵人家,不用穿的那么华丽。
章之涵最后是跟另一个男生一起演仆人过过戏瘾,剩下的男生就是长褂衫,只有江寻混了个中山装。
“这件衣服怎么?”
“起开,看看我这件。”
“不行不行,先看我的。”
女生们拿着衣服,七嘴八舌地问温言蹊意见。
只有温言蹊知道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只能连连点头说好看。
这边颜听棠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绿色旗袍过来,她身材本就纤细高挑,重点是该有的地方都有,而且气质出众,换上旗袍后活像个江南古典美人。
就连老板娘都嗑着瓜子,过来凑热闹,看见颜听棠的身段后眼前一亮:
“小同学你穿这身太配了,毕业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店做模特啊。这气质,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其他人笑做一团,纷纷打趣颜听棠赶紧答应下来。
颜听棠倒无所谓,大大方方地用着通用话术迂回:“可以啊,说不定我下次有时间就来了。”
另一边男生,谢梓严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仆人的扮演者也是10班的,叫李嘉,正举着相机给男主角摄影。
“诶呦我严哥这一身真帅气,给你拍下来发咱班群里。”
拍摄到一半,章之涵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不耐烦地喊他:
“李嘉别拍了,快过来看看你的衣服,我们要穿一样的。”
“好好好章姐,马上来。”李嘉转过头,嘻嘻哈哈地答应。
李嘉这个人口癖非常明显,遇着谁都喊什么哥什么姐。
季明怡觉得好笑,天天跟他对着喊,一个叫李哥一个叫季姐,章之涵笑点低,每次都求他们别说了。
“温姐温姐,你帮我拍一下,谢啦。”
李嘉一把将相机交到温言蹊手里,在章之涵要喊第二遍的时候飞快地跑过去。
“不是,”猛地被塞个大家伙在手里温言蹊还有点懵,“真是心大啊,这么贵重的东西就随手塞给别人了。”
温言蹊无奈摇了摇头,开始研究这东西,也不知道相机是不是正在录。
看着左上角一闪一闪的红点,应该是正在录的。
只是她也不知道李嘉要拍什么,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要录什么?”
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温言蹊吓得一激灵,差点就把手里的相机甩飞出去了。
回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陆予笙。
“吓死我了,你站了多久啊,怎么也不出声。”
陆予笙:“我说了,刚刚那句。”
“........”
温言蹊一噎,竟无法反驳。
“需要帮忙?”陆予笙用眼神示意她手中的相机。
“这个?”温言蹊举起来给他,现成的帮手不要白不要,“你看看。”
“要录什么?”
录什么,她也不知道要录什么:“嗯...我也不知道,你自由发挥吧。”
陆予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是没懂她想说什么。
相机的时间秒数还在一点点跳跃,他盯着看了会,忽然举起来,将镜头对准温言蹊。
温言蹊搞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用手捂镜头,语气急促:
“怎么忽然拍我?”
但陆予笙依旧维持这个姿势,他站在镜头后面,嘴巴动了一下:
“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
温言蹊动作顿住,听着他的问题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这是要拍纪录片的意思?
“4月19号,星期天?”温言蹊不确定地说。
陆予笙:“天气。”
“天气?天气晴,非常热。”
一声轻笑响起,陆予笙翘起嘴角,又问:“介绍一下我们在做什么,都有谁。”
温言蹊彻底明白他的意思,身体也放松下来,跟着镜头往里面走。
“我们今天为课本剧选衣服,这两位是我们的主角,舒澄宁和谢梓严。”
舒澄宁还在选衣服,看见镜头后马上比了个耶,凑上前:“这谁的相机啊,这么贴心,以后可以用来回忆了。”
“李嘉的,刚刚一直在录视频,现在被章之涵叫走了。”谢梓严象征性地在镜头前比了个八放在下巴下。
“什么录视频,鲁侍萍在这呢。”季明怡看见这么动静,带这个假发就过来了。
“你们看我这老奶奶假发怎么样?”季明怡对着镜头摆弄,但假发怎么都戴不好,她气得一把摘了,“算了算了,我还是用我的真发吧,到时候拍点散粉在上面当作白头发。”
镜头一转,移到笑得正开心的温言蹊,停留了好几秒。
“喂,我呢我呢!”江寻穿着一身中山装,为了装样子还配了一把拐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一点文化人的样子。”江寻抚了抚自己无中生有的胡子,做完这个动作就感觉怪怪的,对了自己好像是青年啊,哪来的胡子。
“你这搭配,”舒澄宁导演一眼扫射了过来,表情凝重,“不行不行,这衣服不符合你的人设。”
她把江寻推出镜头,给他找了一件白色衬衫和西装裤,让他赶紧把身上这套换下来。
江寻一脸哀痛,他觉得他这身还挺帅的,怎么要换回西装。他最讨厌这衣服了,穿着就跟被束缚住一样,非常不舒服。
另一边颜听棠还在换衣服,章之涵和李嘉也各自进了换衣间没出来,剩下人都因为有事来不了,由舒澄宁代为采购。
温言蹊望了一圈,喃喃自语:“好像都介绍完了。”
直到她望向镜头,看着一直没说话的陆予笙才想来还有一个人。
“咳....还有拿着相机,正在记录的你。”温言蹊莫名有点心虚,想含糊过去。
但陆予笙也不是傻子,他放下相机,对着温言蹊挑眉,但嘴角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的想法。
温言蹊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对面就开口,语气带笑:
“噢?‘你’是谁,要说我的名字。”
明明是引导的话语,但温言蹊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相机重新被抬起,温言蹊不敢看镜头后面的人,只目不斜视地盯着中间的圆圈。
她舔了舔嘴唇,语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