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媚眼抛给瞎子看
危险感再次逼近。
宋清妩缩了缩脖子,她是嘴笨拙舌的木讷性子,不如他能言善辩。
与他辩驳,总是以她窝囊不敢还嘴告终。
她早学聪明了,不与他辩驳,只抿着唇,局促地站在旁边。
谢云峥忽然将她拉过去,按住肩膀。
宋清妩下意识僵住后背,“等会,我我……”
话未说完,人便被按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手里被塞了一支笔。
宋清妩:“……”
谢云峥忽然俯身凑近,哼笑出声:“我不过想教你写字,夫人方才想什么呢?脸竟这样红。”
宋清妩老实巴交地低下头去,耳根几乎要烧起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她还以为谢云峥太生气了,要将她按在书桌上行荒唐事。
从前谢承胤就很喜欢这样做。
宋清妩生怕对方又看穿她的心思,忙不迭岔开话题:“正好我也想求你教我习字,今日夫子布置了课业,我写得不好……”
说罢,她明显感觉到身后贴上来个滚烫的躯体,右手手背被大掌覆住。
她僵住,正待反抗,却听耳边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笔要这样握,手肘带动手腕发力。”
“扶泠说你被分到了沈丁君手底下,她的课并非启蒙教学,你跟不上也正常。”
“只能课后多下功夫,将基本功补上。”
宋清妩忙专注听讲,心底那点滚烫的心思散了个干净,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宣纸以及蘸满墨水的毛笔,无处不新奇。
手被握住,谢云峥带着她写下一横。
“原本该让你从大字开始练的,不过眼下也来不及,为了写课业,便直接从中小字开始吧,悬腕,提笔。”
“以肘带腕,以腕推指,放松些,写字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这样紧绷。”
宋清妩听得认真,窝在他怀里不反抗,也不排斥他的触碰,一心扑在学习上,脸上满是正道光辉。
全然没觉得两人格外惹人遐想的坐姿有何不妥。
也没察觉谢云峥今日格外温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媚态横生。
谢云峥教她写完一个字后,她又自主学着样子写了一遍。
虽还是惨不忍睹,到底比先前自己瞎比划要好得多。
她很是满意,转头去看谢云峥:“你瞧,可是这样?”
谢云峥的胸口几乎滚烫地贴在她后背。
四目相对。
他忽然开口:“半月不见,夫人竟一点也不想我?”
宋清妩愣住:“什么?”
不是在习字么?
说啥呢?
谢云峥忽然松开她,自顾起身,拂袖离去:“你自个练吧。”
宋清妩满头雾水:“?”
好端端的,怎的生气了?
她低头瞧了一眼自己写的字,虽不及谢云峥带她一起写的那般周正,但也蛮好的呀,横是横,竖是竖。
她摇了摇头,没再管莫名其妙的谢云峥,埋头继续练习。
她学得极快,越来越熟练,歪歪扭扭抄了一遍的学而篇,越到后面,字便越发端正了。
虽然没有什么漂亮的笔锋和转折,但好在还算方正,能辨认出来是什么字。
一口气埋头写了大半,正酣畅淋漓,徜徉于学习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忽见视线里一只手横插过来,夺过她手里的笔,丢到一旁,扛起她便往里间卧室去。
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里的宣纸笔墨变成了红鸾软帐里的八宝吊灯流苏坠子。
她才反应过来被扛上床,忙红着脸反抗:“谢云峥!我……我课业尚未完成呢,明日便要交给夫子了,你等我写……”
“不等。”他冷冰冰地打断她的话,将她翻了个面,一把扒了她的裤子。
“哎……”宋清妩涨得面色通红,忙不迭去救裤子。
救了裤子,肚兜又失守。
她两头兼顾不上,对方狡猾如斯,声东击西,三两下便将她剥了个干净。
宋清妩咬着饱满的唇肉,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我要习字的……”
后背覆下来滚烫躯体,重重一压,险些将她胸腔里的空气挤了个干净。
耳边响起黏糊滚烫的声音:“明儿下学了早些来,我早些教你便是,急这一日作甚?今日头一遭进学,便有不怠,你那半吊子夫子也不会怪罪。”
宋清妩恼红了脸,今日第一次进学,正是新奇又上瘾的时候,除了读书习字实在什么都不想做。
可时隔半月,谢云峥终于又肯给她借种了,她也不好推拒。
半推半就,灯火昏黄,她眯着眼睛,有一瞬晃神,几乎认错身上的人。
脑中思绪刚冒出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给出反应,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忙将脸埋得更深,不敢再想下去。
若是承胤哥哥在……
他会生气吧?
他不喜欢她学那些规矩,也不喜欢她读书习字。
他说,那些都是世俗的庸腐规矩,学多了会磨灭她眼睛里的灵气。
他还说,她的眼睛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他爱之不及,愿意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只要能守护住她眼中的一份单纯。
承胤哥哥他……实在爱她至深。
埋在心底深处的负罪感再次涌上来。
她如今已然是谢云峥的妻了。
*
宋清妩闭了眼,任由谢云峥如往常一般将她抱去沐浴。
回来后,床榻已经干净了。
宋清妩咬着唇:“结束了,我还是回清竹苑吧……”
她还惦记着那一半没写完的课业。
人没动便被强势扣入怀中,动弹不得分毫。
她仰头,却见抱着她的谢云峥闭眼假寐,好似没听到她的话。
宋清妩咬着唇,试探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谢云峥……我想回去把课业做完。”
谢云峥阴恻恻地睁了眼:“怎么你很爱念书么?用完就扔,连与我温存片刻的心思都没有?”
宋清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