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围攻
司禾慢慢打了个寒颤，除了陆彻和池晚，其他人也都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现、现在她也在这么说吗？”叶烟颤颤巍巍地指着彗星。
池晚斜着看叶烟，声音依旧是那么华丽诱人。
“是啊，她在说我好饿，饿，想要吃掉……”
叶烟简直要哭出来了，哭丧着脸说：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才不要被吃掉，我还要完完整整回去见青青呢！”
“那可以给她食物吗？”
叶烟大惊，捂住自己失而复得的左手：“你要给她吃手手吗？”
司禾：“……”
池晚耸了耸肩，他毫不在意地倚靠在孵化池边上，说：“你们也见过不少丧尸了吧？难道没有仔细观察过他们吗？”
司禾心想，每次被丧尸追都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哪还有心思仔细看他们。
不过他这么一提，司禾倒是想起来之前见过的爆炸丧尸，她之前下意识认为，所有的丧尸都是人类转化而来的，但是像爆炸丧尸和首领丧尸的样子的，和人已经相去甚远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了。”池晚看向孵化池中的女孩，眼睛眯了眯。
“蓝星上最开始的丧尸，根本不是由人转化而来的。”
“最开始，是彗星这样的外星生物，跟着陨石一起降落在蓝星上，将污染带给所有的生物。”
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发言惊得说不出话。
司禾忍不住上前一步更仔细地看着女孩，问：“那你有研究出来什么吗？”
“我刚刚说的那些，就是研究成果了。”池晚苦笑一声，“自从污染异化研究员之后，所有的研究都暂停了。”
“带上她，我们一起回南方基地。”祝雪昙斩钉截铁道。
“我正是这个意思。”池晚说完叹了口气。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池晚说着，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他肤色很白，可随着衣服慢慢被解开，逐渐露出皮肤上的大块污染斑。
和一般的青紫色瘀痕不同，池晚身上的更像是烧伤过后留下的瘢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我的身上有晶核都无法祛除的瘢痕，这可能也是彗星造成的影响，说不定有一天早上，我就会变成丧尸。”
祝雪昙没说话，似是陷入了沉思。池晚和彗星当然要带回去，但是这样的污染如果如果蔓延到南方基地，所造成的打击也是毁灭性的。
祝雪昙必须要多加小心。
司禾突然问：“你的瘀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你还记得吗？”
池晚不必细想，刚发现瘀斑那一瞬间的慌乱他还记忆犹新。
“陨石降落后的第三年，那天岛上最后一个研究员也变成了丧尸，我把他丢到了湖里水葬。”
“也就是说，你过了七年，也只有这些瘀斑？”陆轻萍问。
在得到池晚肯定的回复后，他和祝雪昙对视一眼。这样的污染速度太慢了，七年才知蔓延到身体的四分之一。要知道祝雪昙全力用一次异能，污染会占据身体的二分之一以上。
祝雪昙有了决定：“你的污染不一定是由彗星造成的，所以还是暂时先跟我们回去，说不定有解决污染的办法。”
听了祝雪昙的话，池晚看向彗星，一半脸藏在阴影里。
“那最好不过。”
池晚将培养皿里的彗星弄了出来，有司禾在，一些重要的研究设施也可以一起搬走。做完必要的工作，司禾还是没忘记她饿的事儿，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根萝卜，放在了彗星新的转运箱旁边。
叶烟伸了个头过来：“你喂兔子呢？丧尸也不吃素吧。”
“……她也不像丧尸啊。”
叶烟耸了耸肩，没再说话，无声化成一团烟雾继续探路去了。
一行人整理好东西，很快就走到了研究所门外。池晚这些年很少离开研究院，终于要离开生活这么久的地方。
然而他的心里没有多少离别的伤感，反而有些烦躁。
跟着南方基地的人走是一步险棋，属实是无奈之举。
“你会做解剖之类的研究吗？”
不知何时司禾走到了他的身边。池晚低头，正撞上她的目光，没忽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如果会做这样的研究，她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司禾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池晚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心里那点烦躁像是春风掠水，奇迹般消失了。
“我现在没那么担心去南方基地了。”
？
池晚淡淡道：“原来还有人性。”
司禾乍一听还以为池晚在骂她，紧接着才反应过来是在说彗星的事。
祝雪昙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铁掌拍在池晚的肩上，将这个孱弱的研究人员拍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瞧你这话说的！不过你放心，来了南方基地绝对不会后悔的。”她说完，还冲着司禾眨了一下眼睛。
司禾心想她还没放弃挖人吗？假装没看到移开了视线，惹得祝雪昙长吁短叹半天。
彗星的转运箱被黄柠背着，女孩紧紧闭着眼睛，面容恬静，忽略她泡在防腐液里这个事实，看起来十分无害。
其实司禾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明明有意识，却只能数十年如一日躺在一个地方，还要供人研究，想想就觉得可怜。
池晚说：“彗星虽然看起来和人类相似，但她的身体里没有人类还有的器官，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晶核。”
“所以她也没有苏醒这个概念，因为没有消化系统，更不知道她要吃什么。”
司禾听着，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彗星，突然感觉她的眼皮好像动了一下。
司禾眨了眨眼，彗星还是那个样子，好像刚刚看到的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看错了？司禾转身看向陆彻，正想说话，陆彻举起枪，正对着池晚的方向。
嘭——
血花溅开，池晚骤然转身，捂住咽喉就要发声，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长刀贯穿了他的脖子。
黄柠召出大范围的风刃逼退袭击者，叶烟在头颅还没落地之际一把抱住，扯着他的身体退回原位。
司禾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还和他说话的人就这么人首分离。
陆彻的脸色完全沉了下去，他那一枪是打中了的，但对方的身体素质比他预想的强，只是延缓了攻击速度，没能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