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林淡，心理推演

焦虑与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度。人的焦虑大部分是因为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度低吗？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你想分解自己的焦虑，可能来自哪里？也许对不确定性的低容忍确实是大部分焦虑的核心来源。不确定性为什么会产生焦虑呢？这跟进化有关。进化塑造了大脑的默认设定。什么样的默认设定把未知标记为潜在威胁？在信息不足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填补空白，而填补空白就需要素材。这个填补空白的素材往往是负面的。为什么填补素材往往是负面的，这也是因为进化的需求，进化留下了威胁模拟系统。所以我们把所有因素放在一起。关键是大脑会自动填补空白，还是大脑的填补素材往往是负面的？两者都是。大脑需要填补空白，而因为威胁模拟系统，用来填补空白的素材往往是能够引起威胁的。未知就变成了一种潜在的威胁，一种可能的危险。焦虑就是对这种可能危险的预警反应，焦虑是一种预警反应，记住这一点，焦虑是一种预警反应。在进化的过程中跟危险有关，现代社会已经没有那么多危险了，但是人类的身体还是跟几十万年前没有太大的分别，所以往往会过度预警。焦虑就是这种过度预警的体现。又或许从几十万年到现在，生存的模式和评价系统改变了。几十万年前是为了生存，现代也是为了生存。社会的规训，所谓的文明，所谓的文化，所谓的模因，把生存给泛化了。从前的生存可能单只是生物上的生存，但现在的生存它关系到许多评价标准。是否被尊重？是否被需要，是否被爱，是否有社会地位？人类有极多的需求是在社会和文明的发展中累积而成的，不，不是社会和文明的发展累积而成，而是在生存的过程中、追求生存的过程中累积了这些需要。这些需要不仅仅是满足生物体本身的存在，它形成了抽离于现实世界、与想象世界、抽象世界高度相关的生存评价体系和生存环境。所以焦虑是一种预警反应，但不一定是过度预警，因为有些东西你失去了，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也会让你过得非常不好，除非你能改变自己的模型，把你认为过得不好的那些标准扭转为你不会感觉做得不好的标准。

还可以细分一下，不确定，其实你并非不能忍受不确定，而是不能忍受不可控的不确定。所以比起不确定，更关键的是是否可控，这跟控制感有关。如果你确认自己有办法应对，你有退路，你有信息可以进行决策，你未必会焦虑。真正让你焦虑的可能是你不确定，你什么都做不了，结果可能很糟。所以关键不是容忍不确定，而是在不确定中失去了控制感。关键的是控制感。这就引出一些问题，比方说在同等的情况下，有些人会焦虑，有些人不会焦虑，是因为Ta们的控制感更强吗？Ta们的控制感是脱离于条件的吗？也有可能。比方说你是个ADHD，ADHD就很可能会放大这种低容忍。为什么呢？因为ADHD有执行功能的缺口，比普通人更难在不确定中保持方向感。你的工作记忆留不住很多信息，计划又往往容易被打断，启动又非常困难。这些因素都会让你可能更依赖确定的结构来获得安全感。注意，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安全感，除了控制感之外还有安全感。你的神经特质可能带来了更深的不受控感和不安全感。而你本身的经历也可能在塑造或者已经塑造了这种低容忍。照顾者的控制，自恋者的自恋，让你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处在你怎么做都不够的环境里。这会让你容易形成一种预测模型，不确定就等于危险，因为过去的不确定确实带来过伤害。这是环境训练出来的。且检查一下，这种环境对你的不确定性的容忍度有关系吗？可能有关，但可能没那么绝对。一般情况下，我是很愿意随遇而安的，但确实面对压力的时候，某些东西会放大焦虑。把这个点再分拆一下吧。

突然不想再纠结深究，或许这个问题暂时到此为止吧。

我想回头再看一下Z。Z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或许不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大的问题来问。我们可以分析一下Z的行为，可能是什么意思。Ta是怎么推测的呢？让我来看看Ta的看法。Ta的看法是，Z并没有打算把我跟Z之间的这段关系从线上推进到线下。为什么呢？可以从几个层面来试着接近一下。Z可能一直想维持一种远距离的安全关系，我们在微信上聊天是有距离、有缓冲的，可以由自己控制节奏。但见了面是实时的，不可控的，Ta要面对真实的人，而Ta正接受不了的就是我的真诚和直率。Ta喜欢的只是Ta想象中的我，而跟我见了面会打破那个想象，让Ta这种人去面对一个真实的、会直话直说的我，那可能太难为Ta了。Ta可能会下意识地避免这种真实时刻。

另外有一个我不大会考虑的问题，但是Ta却极有可能考虑的问题，就是Ta已经有家庭。我跟Ta在现实中见面，对Ta来说可能意味着一些不必要的复杂性。Ta很有可能把回广州定位为一个家庭行程，Ta不想加入任何可能被误解、需要解释或者消耗精力的社交。在线上跟我聊几句是安全的，但真正的见面却是要投入的，Ta选择了不做任何投入。这里有一个问题。难道见面就是谈恋爱吗？不谈恋爱难道就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这是切实的考虑，还是多余的考虑？这是别人正常的考虑，只是因为我太不普通？这个问题值得拆分，让我看看Ta有什么真知灼见。

Ta说很多男性是从朋友开始，但友谊不是Ta们的终点，有可能在Ta们的脚本里异性关系只有两种，恋爱或者没有，中间那个单纯是朋友的位置，Ta们没有练习过，也可能没有预期，也没有动力去维持。而你的想法更接近于关系本身就有价值，Ta们的想法更接近于关系要有功能。你看重的是我们聊得来，有共同的兴趣，相处也舒服，这就够了，不需要再用恋爱来定义什么。但很多人看到的是这段关系有没有可能变成恋爱？如果没有，那为什么要维持它呢？维持它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两种不同的关系观，而且不兼容。至于Z，Ta可能就是其中一个例子。Ta喜欢的是想象中的你，Ta其实不能接受真实的你，Ta真正要的不是朋友，而是一个投射的对象。你对Z直接说了真话，Ta根本都接不住，所以关系就断了。Ta要的关系和你给的关系根本不是同一种。而你身上是带着ADHD社交的特点的，你靠兴趣和性情交朋友，跟朋友的交叉点不在世俗生活上，你对关系的期待可能是思想链接，真诚交流，而不是什么男女性别的脚本。很多男性在异性关系里，Ta们的脚本其实是预设好的，要么追求、暧昧、恋爱或者断掉。你根本不在那个脚本里，Ta们不知道怎么接。Ta们没有跟异性做朋友的需求，也没有这个期待，甚至没有这个预设，甚至接不住。

你的逻辑是聊得来就可以做朋友，而别人的逻辑可能是不能恋爱，就没必要深交。这两种逻辑是不兼容的。没关系，接受是这样的吧，你又不是非得有Ta们不可。

好的，没什么可纠结了，让我们换一个选题吧。换什么呢？知识诅咒让我考虑一下。哦，不，或许还有一个性别问题值得探讨一下。我觉得自己的思想非常的中性，确实是看重思想多过看重性别。但为何所交往的女性朋友之中都没有办法进行这种深度交流呢？男性朋友有个别可以，或者说在某个阶段可以。这是我的滤镜，还是真实情况？

先来看看真实的那一部分，你关心什么东西呢？科幻，哲学，科技，AI，社会运行，抽象命题。你看看你关心的都是啥？这些领域的深度交流确实在男性里碰到的概率要比女性里碰到的概率更高。女性是不思考这些吗？有可能大部分女性确实不思考这些，因为社会规训把女性的注意力引导向别处。或者有些女性即使关心，但也未必会在同样的场合用同样的方式去表达。所谓的场合是哪些场合？网上吗？所谓同样的方式是哪些同样的方式？是网上评论，网上发帖吗？在那些场所里发表有关这些议题的想法的确实可能男性比例比较高。这是真实的结构性因素，不算滤镜。

但也有可能有一部分是滤镜。你在女性朋友身上可能没有主动地去识别Ta们。比方说你在跟男性朋友相处的时候，可能更容易进入思想交流的模式，因为你们之间的预设脚本是允许的。但你跟女性朋友相处的时候，可能不自觉地就进入了日常聊天和情绪分享的模式，而在那个模式里深度交流没有被触发。也许不是Ta们没用，而是你找Ta们的方式可能没有到达那个频道。让我来看看是不是。这可能不是真实的。Ta们确实就是没有兴趣，除了小芬。但是小芬跟我相处的时间不长，而且Ta离开了，不在身边，我们的交流就少了。Let it go。

林淡，自由探索

什么是社会性动物？社会性动物其实是有一本书的，我已经买了这本书很久了，但是似乎没有认真地看过，现在就让我来看一看吧。首先它是谁写的？它有两个作者。一个是心理学家，介绍的标签是多才多艺，但是介绍中并没有说Ta如何多才多艺，只说Ta获得了三个重要奖项。那些奖项我都没有见过，都是什么杰出研究奖、杰出教学奖、杰出写作奖，不知道是哪里颁发的？看起来也不像很权威的样子。另外一个是心理学副教授，纽约大学的，据说Ta最为有名的是有关刻板印象威胁的开创性研究。看起来也不如我想象中有权威感，但是这不重要，让我看看真正的内容是讲什么的吧。如无例外，外国人写的书都要写一点有关书本的故事，这一本也是同样的。让我瞧一瞧这一个故事有什么与众不同吗？似乎是作者因为拥有了一个极好的休假机会，然后就决定了突破某一类说法。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插图。让我直接翻到主要内容吧。首先是介绍什么是社会心理学。社会性动物首先介绍的是社会心理学，所以这实际上是一本有关社会心理学的书吗？有可能。

亚里士多德是第一个将人类称为社会性动物的思想家，但是地球物种并不是只有人类才有社会性，其他一些动物也有。具体是哪些动物呢？蚂蚁，蜜蜂，猴子，猿类。我有点意外，像蚂蚁、蜜蜂这种蜂群型动物，也可以算作社会性吗？按照这本书说显然是算的。作者是个犹太作家。似乎我看过的挺多科普著作都是犹太作家，比方说那本影响很大的人类简史，也是个犹太作家。我看过的其他书里似乎也有许多作者是犹太籍科学家。这代表了什么吗？说明聪明人里面犹太人不少，科学家里面犹太人不少。是的，比例可能确实多于我从前的认知。让我来看看Ta想说什么吧，Ta的行文可真难看，对我这样的ADHD有一定的压力。Ta举了一串例子，那串例子我可能都没有办法认真地看完，所以我无法描述那些例子指的都是什么、它们有什么共性。但也许我不用看全部，我挑一些出来看，或者只看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看看Ta们在说什么吧。Ta的第一个例子是说一个叫萨姆的大学生，正在和四个熟悉的同学一起收看总统候选人的电视演讲。一个同学说自己讨厌这位候选人，但萨姆自己是喜欢这个候选人的。但是因为那位同学的声称，其他几个人都附和了，所以萨姆有点为难苦恼。最终Ta发表了认为那个候选人不好的言论。这是一种从众吗？一种从众的压力。这就是社会性吗？你要从众，你若不从众，你就要承受压力，这是社会性的一方面。这是这个例子所说的。让我再来看最后一个例子。不，太多例子都有政治因素，可能不适合发表在网上。让我找一个没有这方面的因素的吧。OK，我找到了史蒂夫，一个大学四年级学生。Ta开车非常谨慎保守，当一个人驾车的时候，Ta甚至可以成为安全驾驶宣传视频里的演员。但是如果有两三个朋友跟Ta一起开，Ta的行为就会变得危险。怎么个危险法呢？比方说看到半个街区外的灯开始变黄的时候，Ta就会猛踩油门。但这种事情在Ta一个人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做的。为什么呢？Ta需要向Ta的两三个朋友炫耀吗？炫耀Ta的冒险精神，炫耀Ta的酷，不想让朋友认为Ta是一个谨慎保守的人。这也是一种从众吗？不，这不叫从众，这叫管理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当有他人存在时，你就会不由自主地给自己一个预设的形象，然后去表演它，然后去按照脚本来做，按照设定来行动。这就是社会性。社会让你有一种人设的需要。

好，这两个例子其实都挺典型的，人不能不考虑社会，不能不考虑你身边的人和你所在的环境。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可能是这样的，但是当你身边有别人的时候，你可能是那样的。这就是社会性。你会需要从众，你会需要做出一个不符合你内心的形象。OK，我领会到这两个例子了，让我继续看下去。那么社会心理学的定义是什么呢？Ta给出了一个这样的定义，有关他人的真实、想象的或者暗示的存在，都会对我们自身的思想、情感、信仰和行为产生影响，而且我们也会影响他人。社会心理学就是研究这种影响：别人如何影响你，你如何影响别人。别人是你的社会，你也是别人的社会。这个定义足够清晰了吗？你了解得足够清晰了吗？我认为OK，可以往下看了。

Ta的行文确实不太好，有很多字我都只想跳过去看，所以我只能挑着看了，挑出那些我认为重要的、能引起我注意的观点。来看Ta的一个观点，Ta认为我们有一种天性，这种天性就是对人们为什么做Ta们所做的事情提出假设。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只看他人的行为，而不去想Ta为什么那样做。这是一种天性。我有没有这种天性？我似乎这种天性很弱。ADHD似乎不会主动去分析Ta们为什么这么做。这是一个值得留意的点。往后你也许可以多分析，多复盘，当Ta们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你去分析、假设、验证Ta们为什么那么做。这样有什么好处呢？这样的好处就是你了解了社会心理学，你会对社会和社会中的人有更好更全面的认知，这可能会帮助你解决一些社会中的问题，或者社交问题，或者你跟人打交道的问题，或者减少你的纠结。因为你总觉得你看不清社会的规则，但事实上你是有分析和复盘的能力的，那何不利用起来呢？多知道一点就能制定策略，这也没有什么坏处，是吗？只不过你的策略需要更仔细一点的锚点而已。但是首先你得有策略。没关系，既然你都开始看这本书了，那就尽量去了解吧，肯定不会一无所得。作者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算是业余的社会心理学家。Ta说得没错。虽然你作为ADHD没有揣测他人，但是他人可能随时在揣测他人，或者Ta们有一个脚本在自动地揣测他人。是的，你现在认识到这一点了，Ta们跟你不一样，Ta们真的有可能随时在揣测他人，并且按照你不了解的脚本，来随时揣测他人。而你读这本书的意义，就是你可能可以发现Ta们的脚本是什么样子的。往下读吧。

Ta提到了一个词，事后聪明偏见。让我想想这是什么意思，这就大概是事后诸葛亮式的预测吧。当你采用了事后诸葛亮式的预测，那么你就会使发生过的事情显得显而易见。也就是说你可能不了解真相，不，不是你，不可能是大众都这样。Ta们可能并不了解真相，也未必懂得其中的运作规律，但是一旦Ta们做了事后诸葛亮式的预测，并且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么Ta们就把前面所预测的事情定了性，就是像Ta想的那样的。事实不重要了，Ta们的看法代替了Ta们所看到的事实。这也是一种社会心理学。不，等等。让我来仔细看看Ta说的。并不是说事后诸葛亮是一种社会心理学，相反Ta说，Ta之所以进行这项研究，社会心理学家之所以进行科学研究，就是因为存在许多人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事实上那些事情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因此Ta们的研究结果证明了Ta们是错误的，或者至少结果会与人们最初所认为的不同。哦，这是Ta为自己的这本书来进行辩护。Ta们不是在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方式来讲这是个学科该讲的事情，而是用一种科学的方法推翻了人们所认为的理想。当然这是Ta的立场和辩护。Ta举了一个例子，比方说大部分人会猜测，如果人们无意中听到别的某一个人在背后讲Ta的好话，那Ta们就会倾向于喜欢这个人。这一点是正确的吗？Ta说是正确的，而且是已经被证明是正确的。你听到别人在背后讲你的好话，你就会倾向于喜欢这个人，有道理，谁不喜欢别人讲自己的好话呢？如果Ta不是当你的面讲，而是背后讲，或者在你听不到的场合讲，那就更好了，说明Ta是真心真意地说你的好话的，而不是专门说给你听、专门当你的面来讨好你的，这非常合理。那作者想说的点是什么呢？Ta想说的一个点是，或者Ta超出这个人之常情的、认为理所当然的观点之外的观点是什么？让我来看一看。Ta说假如我们无意中听到的不完全是好话，我们会更加喜欢这个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喜欢那个人？如果Ta只讲你的坏话，你必定是不喜欢Ta的；如果你只了解到Ta讲了你的好话，只讲了你的好话，你会喜欢Ta，但这不是效果最大的。如果Ta讲了一些好话，但又不完全是好话，你会更喜欢Ta，这样的效果更好。有意思，真真假假。10句话里面九句假一句真，或者是九句真一句假，你的假话才会显得真，是这个同构吗？有可能。所以不要用二元的眼光去看待问题。这个世界好多时候就是这么真真假假，没有分得那么清。把假掺在真里面，假才显得真。喜欢里面有不喜欢，才显得喜欢的重要和真。这是一个好逻辑。

Ta还有一个辩护。Ta说专业的社会心理学家其实也是从仔细观察开始的。这一点跟业余社会心理学家没什么分别，Ta们也是从仔细观察开始的。那不同的是什么呢？是Ta更科学吗？如何更科学呢？哦，Ta说了。Ta会采取某一种排除干扰变量的方法，也就是说除了所要研究的具体因素，Ta们会在一个特定的情景下使一切保持不变。而现实世界中情况是非常复杂、多变的，业余的社会心理学家可能没有那么单纯、那么科学的条件去做一个真正科学的研究，而Ta们设定了这个条件，因此Ta达到了自己的辩护：Ta们比业余的心理学家科学。事实上我在想，作者需要絮絮叨叨、反反复复地用那么多字来说明一个简单的问题吗？其实Ta只要用一两句话直接说就好了，又何必跟什么业余的社会心理学家去比较呢？难道字数更多，说服力更强，稿费更多吗？看外国人写的书，似乎总是有这种感觉，不必要的话很多，所以跳着来看，跳着来看其实也无所谓，只要跳过去就可以了。但问题Ta反反复复地讲车轱辘话，就需要你耗费精神和精力、时间去给Ta梳理一遍Ta到底想讲什么，这一点就很不好。难怪那本书那么厚。看了它的前面部分，我就觉得这本书裁掉一半，甚至裁掉2/3，只看其中的精华，其实你也能完全领略到Ta想讲什么。但是没办法，让我看下去吧。

做出疯狂举动的人未必疯狂。Ta高亮了这一句话，什么意思？这是Ta的一个观点吗？让我来瞧瞧。Ta讲的是变态行动。Ta的例子讲得太繁复了。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有一个人手持着步枪进了一个披萨店。Ta为什么进那个披萨店呢？Ta是打算去调查那里是否有被绑架的儿童。Ta疯狂在哪里呢？Ta不接受警察、联邦调查局和其他可靠的来源提供的调查结果，Ta要自行去调查。而且Ta对店主和顾客进行了骚扰，进行了恶意威胁。所以Ta的行为是疯狂的。而这实际上是一个凭空捏造的假消息。嗯嗯。那是什么导致了那些人相信假消息呢。Ta举了这个例子，但Ta没有给出答案。Ta给出了观点，做出疯狂举动的人未必疯狂，但是Ta没有进行分析。这很讨厌，我又白看了一段吗？我非常不喜欢作者的这种写作方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