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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偏要跟我回村》

27. 第 27 章

“你已经成年了,我们这样没有什么不对”

“乖一点,可以乱动”

“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没有?”

秋若凝被上面的人吻的心潮澎湃,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藏在什么地方。

她有点害怕,可安子初却继续怂恿着她,说什么成年人了,有的事情是可以做的。

像坏女人在引诱乖乖女干见不得人的坏事儿。

秋若凝半推半就,半推,半就…

又怕又激动,手腕上的智能表在振动,提示她的心率过了180,很危险。

安子初一只手摸到她的手腕,摘掉了她的手表。

房间内出现的每一次喟叹声,是安子初用声音在告诉秋若凝她喜欢这样,喜欢被秋若凝抚摸、亲吻,甚至可以更糟糕一点。

她的胸口在急剧的跌宕起伏,惴惴不安后身体燥热难耐,她又脱下低V领,慢慢往秋若凝的脸庞靠近,难受的全身发痒一般,安子初看着她睁着大眼睛,明显被她鲁莽的举动吓到了,可她却不想停止往前。

“要不要…尝尝?”,安子初想将人抱着,可她在上面,躺在床上的人,她抱不起来。

秋若凝害怕的咽口水,紧张的摇头,颤抖着声音,她显然没想过安子初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让她看她的身体。

“我,我我,我想回家…”,她不想待在这里,她不想和安子初发生什么,她害怕了。

“我妈在家里”,她又解释。

安子初光是看她闪躲的眼神便明白她什么意思,只想接吻,其余的什么都不想做?

她不会逼秋若凝做什么,俯身,最后吻一次秋若凝,但对方明显拒绝,连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没有碰到安子初的身体。

安子初赶紧起来,拿上一旁的外套穿上,秋若凝在明确拒绝和她接吻。

“回家路上慢一点”,安子初想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但秋若凝拒绝被她牵手。

“你不是说想谈恋爱?”安子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谈恋爱就是要上床,就是要做这种事情,没有人会就这样谈,至少我不会”

“我不是想逼你跟我上床,我只是想说,你可能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每次都有些抗拒”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过你要明白,我就是这样的人,喜欢动手动脚,总想…”,跟你上床,亲吻…

安子初什么都想。

“有的人会对另一半特别的生理性抗拒,我猜你可能对我有些这样,这就证明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一类型,你趁早对你自己有个认知,不要为了分手而想随便找一个女孩子上床。”

安子初没有随便,她也知道自己不随便,她只碰过秋若凝一个女孩子,现在是,今后也是。

不过身体的亲密关系,真的很让她想往,她想抱紧秋若凝,但秋若凝不愿意。

“我没有”,秋若凝没有要随便和人上床,“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太矜持”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的太快。”

因为太快,秋若凝怕安子初得到她以后,又会像封景蕊一样,最后把她甩了。

如果真的和安子初谈了恋爱,她就不敢和安子初分手,她明白自己这次是来真的,在安子初和她接吻的时候,她也很想把自己交付给这样一个女人,可‘害怕’两个字终究让她停止往前靠近。

同样还因为,她年纪太小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她会害怕是正常的,也会害怕回家后被妈妈陈静雯发现她谈恋爱了。

她才20岁,即使很有主见,但有的事情该怕还是会怕。

“手表”,安子初从地板上捡起来给她,“我明天早上要回乡里,被子没洗。我依旧会睡到很晚才起来,手机会充好电,不会关机。”

“就不送你了,我得去洗澡。”

她没穿衣服,只裹了外套,所以很不方便。

秋若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手表没有戴,怕戴上了回家妈妈一但问她今天去哪里,她会因为心慌露出马脚就遭了。

‘心满意足’的从酒店离开,上了车后,把安子初送给她的玫瑰花放在副驾驶,看了又看,还用手机拍了照,她不敢在朋友圈炫耀,于是给卫浅发了消息。

秋若凝:【她送我的】[图片]

卫浅不知道在做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她的消息,秋若凝满心欢喜载着玫瑰回家,但回家的时候,她没有把玫瑰花带回别墅。

陈静雯住在二楼,秋若凝回家后第一时间去找她,陈静雯正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对着落地窗,看湖景。

这栋别墅建在湖边,二楼可以看到湖边走道的路灯,很明亮。

“你今天去哪儿了,问颖颖,她说不知道”,秋若凝刚进房,陈静雯就开始质问,因为秋若凝一天都没回她的消息。

“见客户”,秋若凝把包放在一旁,走到妈妈身边,给她按摩肩膀。

陈静雯垮着一张脸,埋怨:“我问过颖颖,你今天没有安排。虽说是周六,可你是老板,老板还过什么双休?”

“你看你姐姐,人家周六照样工作,帮你把公司撑起来了,你倒好,跑出去和别人吃火锅”

陈静雯闻到她身上的火锅味儿,转头过来,抓住秋若凝的手就闻闻她的袖口。

秋若凝心虚的缩手,陈静雯用力捏住她的手腕,“交男朋友了?”

“没有!”秋若凝回答的很快,语气也很坚定,虽然不知道陈静雯是怎么猜的。

可她觉得自己没露出破绽,她妈妈不可能知道她谈恋爱。

“怎么身上有别人的味儿?”陈静雯对香水最是敏感,以前可是有战绩的,她凭自己出色的嗅觉,把小三抓了出来。

“下午和朋友看电影来着,她靠我肩膀睡了会儿,可能那时候沾上了”,这是秋若凝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妈妈撒谎。

她庆幸自己没有戴那块手表,要不然今晚非得露馅。

陈静雯依旧不信任,继续诈她:“他抱你了是吧?”

“还亲你了!”

随便靠一下,是不会沾上多少香水的。

秋若凝无声的紧张,脚趾快要把拖鞋底扣烂了,但依旧冷静的回陈静雯的话:“卫浅好不容易来一趟,走的时候我们拥抱了”

陈静雯见过卫浅,也知道卫浅和秋若凝之间的关系,只是她没怎么接触过卫浅,也忘记了卫浅到底是不是用的这类香水。

不过她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语重心长:“你还小,知道吧。先挣事业”

“你看你姐就很聪明,知道先把事业挣好,以后慢慢成家也是行的”

“这个世界,你还指望着嫁给别人来富裕自己?笑话”

陈静雯亲身体验过了,嫁给男人,是不能让她富裕起来的,反而是更加拖累她,把她折磨的身心疲惫,精神萎靡。

她拉过秋若凝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抚摸,“宝贝”

秋若凝骗了安子初,她妈妈陈静雯是会叫她宝贝的,但她却不想安子初的妈妈叫安子初‘崽崽’。

“妈妈一路走过来你也见到了,男人是靠不住的,我们只能靠自己”,陈静雯受够了秋华的压制。

“我为公司干了二十几年,可结果呢?我连一点股份都没捞到,反而是你大哥,人家还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傍身。”

“这就是男人!!除了他自己的儿子,别人都是外人。”陈静雯一直都在和秋若凝灌输争家产这个事情。

“不要信男人的话”,陈静雯怕女儿犯傻,“谈恋爱只会影响你搞事业,现在这个社会,钱才是最重要的”

“生了儿子女儿又怎样?永远操不完的心,现在妈妈就在替你操心,怕你被颖颖比下去,偏偏你也不争气,你让妈妈怎么说你才好?”

“我没有谈恋爱”,秋若凝心里刺痛,每次最怕妈妈和她说这些,“我会好好经营公司,不让妈妈操心”

陈静雯听着女儿的保证,稍微放下心,不过她还是叮嘱:“周六日,能来公司就别闲着,多和你姐姐学学”

“嗯,知道了”,秋若凝松下一口气。

等回到自己屋里时,依旧还在后怕,因为陈静雯的到来,秋若凝连做梦都不敢梦见安子初,最后梦到卫浅,两人对了一下‘口供’,怕日后卫浅见了陈静雯,说漏嘴。

可梦终究是梦。

安子初洗完澡后并不好睡。

总要梦见床上有秋若凝的影子,她想抱的时候却只有被子,被欲望折磨的体无完肤,凌晨四五点更是糟糕透了,最后半梦半醒起来,在包里找指甲刀修指甲,然后去浴室里泡了个热水澡,折腾半天才又上床,秒睡。

周末和周一,安子初没收到秋若凝的消息,她想对方可能是害怕了吧,上次亲过后秋若凝也这样,彻底的消失。

对方想发疯的时候就过来缠着她,等正常了以后就又玩儿消失,安子初没在意,本来就是露水情缘,她只当秋若凝和她玩玩儿,对方玩够了,自然就会远离她。

她自知把吓得秋若凝不轻,秋若凝在三五天内,应该不会再理她了,说不定还会给她安排另外一个‘罪名’,或许是海后,或许是捞女,白莲花和绿茶轮不上她,主要是她不会茶。

周二晚,安子初回了家,黄女士做了大餐等着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没过两天,安爸爸带着安子初去买了车,说是给安子初买的,可实际开车的人是安爸爸,买了一辆四米二的高栏货车,安子初当时就傻眼了,说好的新车…怎么变货车了。。。

关键她和安爸爸两个人都不会开这货车,最后两人听卖车的销售现场教学,然后才把车开回家。

今年又逃脱不了安女士的追问,安子初在二楼沙发躺着剥沙糖桔,妈妈过来坐她身边,问:“学校怎么没老师追你啊?”

“不知道”,安子初也很郁闷,“可能我长的太好看,他们都觉得配不上我,驾驭不了,自动退缩了”

“贫嘴!”黄女士夺过她手里刚刚剥好的沙糖桔,自己吃了,边吃边问:“三婶家的小李你知道吧,人家今年二胎都生了,过几天小孩儿百天,请吃酒呢”

“那他老婆真可怜,以后就要无休止的带孩子了”,安子初又从茶几上拿一个沙糖桔来剥。

拿上一个靠枕,放在沙发上开始躺下去,把拖鞋脱了,脚放黄女士腿上。

黄女士嫌她,在鼻翼前扇扇风,“你三婶不知道带啊,那第一个孩子还是你三婶儿带的呢”

“是啊,三婶儿多勤快啊,她还落得个好”,安子初一语道破天机,“那小李他老婆每天不仅要上班,回家后还得做饭吧?孩子什么的,一见她回来了还得缠着她,这又要辅导作业又要做饭,估计头都大了。幸福个什么呀”

黄女士不赞同她说的:“那你三婶儿会做饭啊,小李也会辅导小孩儿作业嘛,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让他老婆做”

“你看到了?”安子初才不信小李这么勤快,“小李小时候那多懒啊,念高中连衣服都不洗,每个周拉一大箱回来给三婶儿,整个一懒猪,还指望他辅导孩子?”

“孩子辅导他差不多”,安子初见多了这样的家庭。

有时候家长群里,也有抱怨自己老公什么都不干的,把家长群当无人区了,聊上头什么都说。

基本都是抱怨婆婆,要么就是抱怨老公没接孩子,不管孩子,所以成绩下降了,做妈妈的每天不仅上班,还得回家做饭,当老公的就知道每天下班往沙发一躺,然后客厅里一会儿就会有“Timi”的游戏开局声。

小学里更别说了,那两夫妻为了接孩子能掐架,安子初有几个同学就是教小学,那见着的八卦新闻老多了,偶尔在同学群里八卦着。

即便有恩爱的夫妻,不过真爱很少,却不能说没有,安子初也见过人家恩恩爱爱的老夫妻,四五十岁了出门还手牵手。

“还不许人家现在勤快了呀?”黄女士相信,人成家了都是会变的。

虽然吧,安爸爸也没变什么,这么多年了,时不时还在提当年让她生二胎,她没生这个事儿。

主要安爸爸是独子,安爸爸上面有几个堂哥表哥以及表弟什么的,人家都有儿子,就他没有,他夹在中间,没少被唠嗑,他们那个年代吧,对生儿子又有执念,都说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执念了一辈子。

“你爸说你不结婚,以后咱家可真断香火了,本来他就怨我没生二胎,现在好了,你不结婚他也赖我头上”

“你到底交不交男朋友啦,妈妈找媒婆给你聊一个咯”,黄女士扯了一张纸巾,擦擦嘴,看着安子初悠闲的看电视新闻。

“那我爸没说招女婿这事儿啊?”

“当然说了”,黄女士来了劲儿,拍拍安子初的腿,又指指楼下,“他连彩礼都准备好了”

“多少彩礼?”安子初好奇的问。

“能有多少啦,给个八万八嘛合适咯,男方又不是一定要上咱这家里住,你在省城有房子,工作又稳定,工作嘛也不错,长的也好,给他八万八是给他脸了,还想怎样?”

黄女士还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别人呢,自己女儿条件这么好,又会疼人,嘴巴又甜,谁娶了回去不得幸福一辈子呀。

“八万八也行”,安子初还拿不出这个钱呢。

黄女士眼眸亮了,“这么说你同意咯?”

“同意什么啊”,安子初可没同意,“媒婆说的能有多好,都是别人挑剩的给我挑,我才不要”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目标咯?”黄女士竖起耳朵来,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有个小目标嘛”,安子初直接就说了,“但生小孩儿就别想了,她不会生。”

能谈几年也不一定,说不定秋若凝现在就已经讨厌她了,好几天都没发消息来。

黄女士一听有戏,又开始套话,“不生孩子嘛也正常,你们天天在学校看着孩子,肯定都烦了”

“怎么样,是你同事吗?多大了,长的好不好,我跟你说可别找个丑的,以后看着多糟心啊”

“身高如何啊,长的矮一点也没关系啦”,黄女士看的开,“穷一点什么的也无所谓嘛,你们能生活下去就行了,妈妈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的”

“妈妈只在乎两样儿,他多大了,长什么样儿?”

安子初通通摇头,若无其事的往嘴里塞着橘子,娓娓道来:“你那八万八她肯定瞧不上,我也没打算跟她长久的下去,估计过几个月就散了,长一点时间,一年、两年?”

她不敢确定。

黄女士又着急了,“什么人呐这是,八万八他还瞧不上,他很优秀?他家里很有钱?这样的人咱宁愿不要,有什么好聊的”

安子初见黄女士嫌弃的样儿,和她解释:“才二十岁,家里开公司的,脾气有点臭,还得要人哄着,反正我俩儿肯定谈不长。”

“才二十岁呀…”,黄女士揉揉眼尾,抖抖眉毛,“你学生啊?”

算起来,安子初教的第一批学生,也差不多了。

“不是啊,人还是大四学生,名校,我爷要在世,肯定喜欢”,安子初当时考上省会师大的时候,爷爷在生命垂危里回光返照了几天。

“那…”,黄女士又从茶几拿上一个橘子给安子初,有点讨好的意思,“那你嫁给他不就成了,咱八万八当嫁妆。我女儿也不差的好吧”

黄女士挺挺胸膛,似有骄傲。

“妈,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安子初把橘子皮扔垃圾桶,把剥好的橘子给安女士,“现在不是我想嫁就嫁,这得要那小屁孩儿看的上我不是,才二十岁,家里又有钱,她能死心塌地喜欢我才有鬼嘞”

“那不谈了!”黄女士直接下头了,“整的跟咱上赶着一样,谁稀罕呐”

安子初:我稀罕。

但是这三个字没说出口,安子初表面风轻云淡,“谈谈嘛,大家又不吃亏”。

反正她没吃亏,虽然花了三千多。

“那可不,万一整出孩子来,你就知道谁吃亏了”,黄女士言之凿凿,吃完橘子用湿纸巾擦手。

“妈,我认真的跟你说哈,我俩就算把床睡塌了,那也整不出孩子来”,安子初调皮的把脚缩回去,准备跑路。

被手快的黄女士一把拉住衣摆尾,又拉沙发上躺睡,“你毛病是不是?”

安子初挨打了,肩膀怂着,黄女士在她后背啪啪打了好几下,但也没太大力,她神色不动,开始训人:“你这嘴就是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说,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要是你奶奶听见了,又得说我没教好”

“咋就这么不着调呢你,二十六了,还以为六岁童年无忌是吧,就你嘴,我告诉你,以后去了婆家,人都嫌弃你”

“那我就不去了”,安子初嘻嘻哈哈,一点不严谨。

“爱去不去!”黄女士被气的走了,准备下楼去做饭。

黄女士走后,安子初看着政法频道讲着离婚的案子,电视里的男人哭的两眼汪汪,说他老婆不爱他了,跟着别人跑了,当着记者的面哭的像个小孩儿,安子初在沙发上笑的一抽一抽的,虽说不道德吧,但那男人哭的太痴情了,她真忍不住。

离春节还有十天左右,安子初算着自己回家后,秋若凝还真就一条消息也没过来。

扒着手指算时间,她回家有四天了,秋若凝没打电话,也没质问她在家过的怎么样,按照秋若凝的个性,难道不应该每天早上都发消息过来质问她,“在干嘛?”“不可以让阿姨叫你崽崽”“有没有想我”“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会有很多的消息噼里啪啦过来才对,可是却没有。

农历腊月十八,阴天,气温:-3。

酒桌上的推杯换盏,换来的是秋若凝撑在酒店卫生间的连连作呕,秋知颖轻轻拍她的背,小声教她:“随便喝两口,没人会在意的,实在喝不下,你把酒杯递给我就好”

没有谈生意的经验,也没有喝白酒的经验,一杯酒她分好多次才喝下去,但今天不喝酒不行,这次的合作方是不可说的,找的秘密关系,人家那头儿社会地位高,她们只能忍着,陪吃陪喝。

有时候说是明面上的竞争,但实际还是得走别的途径,哪怕你公司做的标书是用货车拉过来去的,条条框框你都做的很好,可人家想给你就给你,竞标不过是明面上的走过场,其实内部早就决定好了。

还得提早找人攀关系,若是人找的不对,关系没有攀上,礼没有送出去,或者饭吃的不好,那么对方都可以对你上一秒笑呵呵,下一秒就把你踢出这场游戏。

这就是商场的潜规则,大家都靠利益说话,什么公平不公平,什么竞争不竞争,都没用。

这段时间是陈静雯亲自下场带两姐妹,找关系人,塞礼物,然后是吃饭,秋若凝不能让秋知颖帮她挡酒,因为陈静雯会不高兴。

秋知颖越能干,秋若凝的日子就越不好过,所以她喝成这样,全因为陈静雯给的无形压力。

她不敢和姐姐秋知颖袒露心声,只能连连点头,找借口说:“要学喝酒才行,总不能每次都让姐姐帮忙”

“什么都得慢慢来”,秋知颖看她吐的难受,把人带回酒店楼上,开了一间套房,强硬要求,“你必须要休息,我再过去看看,妈妈那里我会解释清楚,你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嗯…”,秋若凝醉的站不稳,可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明白自己念书厉害,但喝酒做生意却没有姐姐做得好,所以她不再坚持。

一口吃不成胖子,她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陈静雯不可能不明白她已经尽力了。

秋知颖走后,把秋若凝的手机放在床上,窗帘被拉好了,一点光也透不进来,昏昏暗暗的房间里很适合睡觉。

脑子慢慢变得迟钝,秋若凝想起那天,安子初叫她去酒店,她不想去,可后面还是追了上去。

她不是一定要态度强硬,可她怕安子初不要她,安子初把车钥匙扔给她,没有一点的犹豫,直接和她说“晚安”。

可能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感觉到了安子初的不同,安子初可以在和她不见面后,不过问她,而在见面后,又对她动手动脚。

喝醉的人最喜欢回忆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以及会后悔的事情,但是她在后悔什么呢?

后悔第一次答应和封景蕊谈恋爱,才会有后面的分手,她拉着安子初回家要求对方亲她,然后又在匆忙见了几次面以后,对那样的女人半推半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左脑告诉她,安子初是喜欢她的,安子初对她无比的偏爱。

那束玫瑰花,请她吃的那顿饭,平日里也照顾她,对她百依百顺,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也会在她喊停的时候,安子初很痛快地就松开她,放她走。

喜欢一个人,就总是想对她动手动脚,她会时刻想要和她接吻,想,发生关系。

不过这是网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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