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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40. 第 40 章

早在召见傅岁久之前,栾烨就在与时砚倾谈。

他没说,其实他也有经历过那些怪事,也早就看出来了这画里的人就是她。

云嫔这人一向随性,进宫选秀时便是如此。

他从来摸不透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所以即便他知道那人是她,知道她女扮男装与时砚私会,他也不敢笃定两人之间有男女私情。

至于时砚这人也算个贤臣,只是未必算得上忠臣。

无论他明里暗里敲打多少次,此人也不为所动。

自打时砚高中状元以来,朝廷里上奏弹劾时砚的奏折就不在少数,有时他都没办法分辨到底时砚是不是早已归顺了摄政王。

若当真如此,此人便也不能留了。

栾烨的神态严肃,擎着一双丹凤眼,瞳仁微微上移,露出了浅浅的下三白。

坐在他对面的时砚已然察觉到他身上传来浓烈的煞气,明明是深秋却活生生被吓出了一脊背的冷汗。

“微臣并非是这个意思。”时砚怯生生地应道,“微臣只是担心……”

圣上到底是血气方刚,因为私情影响判断也实在情有可原。

“还是说爱卿以为,朕是会被美色蒙蔽的人?”

“不敢。”

时砚一直垂着眼,双手掬到一起,整个身子半倾着向前。

光是看着他这个欲言又止,好像是自己仗势欺人了的样子,栾烨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出去,此事在你找出这画中人究竟是谁之前,不必再议。”

时砚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对方脸上的神情,只好长吁一口气作罢,躬身应道:“是,微臣告退。”

-

夜里,傅岁久被伺候着沐浴更衣后,正惬意地躺在床上。

窝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虽无聊,但很是舒服。

她开始翻起了系统里的成就,喜滋滋地欣赏自己打下的成片成就。

不愧是她。

欣赏够了成就和图鉴,她又开始翻好感度面板。

栾岷津的好感度已经点满了,栾烨的才到五十上下;时砚的好感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回过档,之前掉的好感度竟又重新回到了原点,看起来出奇的高,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了;赵褚的好感度是最低的,只有三四十,但他的剧情线在还没到,她也并不着急刷。

保险起见,她还是看了一眼谢之郢的好感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谢之郢的好感度并不是满的!

见鬼了。

这是出bug了吗?

只是很快系统就回答了她的问题——以谢之郢好感度不断下跌的方式。

她的每一次眨眼,谢之郢的好感度都在不断地往下掉。

傅岁久着急忙慌地从床上爬起来,正打算喊春阳进来服侍更衣,春阳却先一步从营帐外钻了进来。

她大喜过望,起身向她招了招手,“快,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出去一趟。”

春阳乖顺地上前,从衣箱里拿出衣物,替她一点点穿上。

还没等她将衣服穿戴整齐,营帐外便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参加陛下。”

“你是何人?为何在云嫔的营帐外?”

后者略带愤怒的声音她认得出来,是栾烨。

至于前者……有些耳熟,听上去有些像谢之郢的嗓音,可不知道为什么鼻音分外地重,以至于她都有些不敢认了。

见她竖起耳朵在倾听营帐外的动静,春阳这才哆哆嗦嗦地说道:“娘娘,表少爷就在外边求见。”

她是因为见到表少爷求见才钻进来替她更衣的,没想到会让表少爷撞上了圣上。

听这动静也不知表少爷会不会出事,会不会被圣上责罚。

想来都是她的错,她便越说脑袋埋得越低了,怯生生地等待着主子的责罚。

傅岁久注意到了她失落的神情,却分不出心神来哄她,只连忙穿上衣服披上大氅往外跑。

她才刚刚穿好了鞋袜,堪堪跑出几步,栾烨已然从营帐外进来了。

一身玄色袍子,让脸色本就阴阴沉沉的他显得更加阴森,整个人的周围都像环绕着一团浊气。

栾烨一进门便朝她的不整的衣衫瞥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冷哼一声。

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身前扫过,傅岁久莫名地有些不适,不由得掖了掖衣襟。

栾烨见她这样的举动,那阵压抑下去的怒火一下窜了上来,厉声道:“不必掖了,都脱了吧。”

闻言,她依旧不为所动,有些呆滞地愣在原地,像是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似的。

栾烨本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索性上手去掀了她身上的大氅,一把甩到了地上。

在身旁的春阳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最后还是被李泰和拉着退了出营帐。

如今营帐里就剩两人,傅岁久也索性不装什么矜持了,只擎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有些不解地看他。

他的好感度没有满,触发不了R18的CG,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真枪实弹才对。

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愿意?”栾烨原本清透的少年音色因他的暴怒而变得愈发阴沉,听上去就像是鬼泣。

少年天子的乌发多被束在金冠里,少许披在了他的肩上,露出的额头青筋暴起,看得傅岁久有些毛骨悚然。

她心说小皇帝您到底又怎么了,可她不敢说出口。

既然谢之郢有她回档的记忆,她自然害怕栾烨也会有,即便那概率低得不能再低了。

要是这也能中奖,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去买彩票。

还不等她理清楚自己到底又是哪里惹了栾烨,栾烨便先一步上前,躬身将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打横抱起。

“等等!”她被吓得尖叫一声,旋即想起外头说不定李泰和与春阳还在外头守着,又用手捂住了嘴巴,怔怔地瞪大了眼睛看栾烨。

“等什么?你是朕的妃子,朕要你侍寝难不成还得问准?”他几乎是咬紧了后槽牙,任由她在怀里扑腾、抓得他身上的衣裳乱糟糟,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

栾烨将她丢在榻上,蛮横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垂眸看着她雪白的脖颈上极其淫靡的红印,怒气愈发喷涌。

他一边摁住她挣扎的手,一边扣紧她的肩,俯首在那红印上用力地吮吸,将自己的印记覆盖在上面。

他很清楚,他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其中自然也包括傅岁久。

任她如何巧言令色,任她如何狡辩,他都不会相信一字一句。

那红印分明是其他男人留下的。

他原不愿相信她当真有那样大的胆子女扮男装和时砚幽会,可方才在外头又撞上一个男人在她的营帐外逡巡,如今是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她除了他以外,绝对还有其他男人。

那男人究竟是谁?是时砚吗?还是在外面一直守着的名不经传的侍卫?抑或者……是栾岷津?

他很想直截了当地问个仔细,可他也知道,她一向狡猾,绝对不可能乖顺地告诉他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既然她不肯说,他便也不问,只蛮横地摁着她要她侍寝。

她作为妃嫔,侍寝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要让她知道,他天子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要让那个奸夫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他将唇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地碾。

舌尖撬开她的齿颊,正想伸长了去绞她的舌根,她却先一步将长舌伸了过来,绞得他生疼。

他整个人都被她亲的晕乎乎的,依旧不肯服输,用力扣住她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朦胧间,他却恍然惊醒,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滚烫也是因为她施展了妖术。

好可怕的妖女,竟让他的身体变得如此奇怪,像是被下了媚药一般。

他的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与她十指紧扣,上身的衣物被她褪得一干二净,脊背上被她的短甲划下细细密密的红痕依旧不觉疼痛。

她身上似乎有着异于常人的香气,不然要如何解释他只是鼻尖蹭过了她的颈窝便感觉置身于花海。

两人的青丝不知在何时纠缠到一起,正如彼此紧紧牵住的手一般。

傅岁久翻身坐到了栾烨的腰上,垂着眸看满脸通红的他。

“做?”

“……嗯。”

-

游戏设定里,主控不侍寝,皇帝入夜就会一直呆在自己的寝宫里。

偶尔也会有妃子说自己侍了寝,在主控面前蹬鼻子上脸的。

傅岁久以为,既然是梦到了这个游戏,栾烨的设定自然也会跟游戏里差不多。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在这方面似乎全然是个新手。

毫无技法可言,靠的纯纯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本能。

捉着她的手紧得像是公兽叼住了母兽的后脖颈一样,生怕她逃脱了。

傅岁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颠得飞出去了,头顶的帐顶离她越来越近,连向后扶住的双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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