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随之沿着红线一路走过去,只见红线从一座屋子里穿过来。
屋里阿瑾和穗时有一句没一句闲聊,“那只蜘蛛精最后被我师父给杀了。”
“叩叩!”
这一声响两人都警惕看向门外,阿瑾紧抓剑柄。
雪声呼呼响,两人仿佛定住般一动不动。
又过了会儿外面没了声音,阿瑾才小声道:“不是我师兄别开门。”
穗时心脏砰砰直跳,“那我们也不要出去看,还是小心点。”
“好。”
又过了一个时辰,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阿瑾仔细辨别敲门声长短,原本严肃的神情终于得到缓和,“是我师兄。”
说完阿瑾打开了门,门一开风雪涌了进来,穗时还闻到一股极重的血腥味。
溪云一进来快速上了门栓,阿瑾手中粘糊一片,放在鼻子下轻嗅,“血,师兄你受伤了。”
溪云藏身黑暗,声音清冷,“阿瑾我没事轻伤而已。”
“可这血?”
溪云扯着嘴角,“今晚我们怕是睡不了了。”
阿瑾有些疑惑,“是发生什么了?”
溪云眸子一敛,沉声道:“兽人吃人所以才没有尸体。”
听见这句阿瑾不自觉后退两步,后腿贴在桌子上,“师兄你说什么?兽人吃人?”
溪云冰凉的唇上下一碰,“这城里的兽人都是吃人肉的。”
阿瑾瘫倒在椅子上,“怪不得没有尸体,原来都是被吃了。”
“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兽人吃人,可我来晚了一步没能救下那人。”
阿瑾安慰起溪云,“师兄这不是你的错。”
穗时默默听着,“你走之后我们听见有人敲门。”
溪云疑惑抬眼,“人?”
“他只敲了两下门又离开了,我们没打开门看不知道是不是兽人。”
溪云松了一口气,“没开门是对的。”
阿瑾抿了抿唇,“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溪云身上的雪融化为水,衣服冷冰冰的贴在皮肤上,“等天亮我们找城里的人打听情况再说,今晚谁都不许出去。”
半宿无眠穗时睡眼惺忪,她趴在桌子上勉强撑过了前半夜。
破雪城被黎明划破带来一丝希望,昨夜的积雪早已不见。
穗时被阿瑾摇醒,“穗姑娘天亮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又打了两个哈欠,重复了一句,“天亮了。”
溪云打开门,“雪不见了。”
外面有许多人,人人提着水桶,一家一户寻找着。
穗时来到了门外,她听见:“看来昨晚死的人不多。”
“是啊都没多少血。”
“难不成是把血喝光了?”
“有可能。”
听见这些话三人彼此对视一眼。
有人注意到,“这位公子你身上都是血,还是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出来,城主白日不喜见血。”
阿瑾皱了皱眉,“城主?就是那个什么都不管的柳城主?”
旁边一位小哥路过,“是啊,我们城主只管自己的富贵,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穗时揉了揉眼睛,“那你们提水是为了洗昨日的痕迹?你们在替兽人隐瞒?”
有位老妪听见,“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在城里的兽人又不会跑出去伤人,有什么好隐瞒的。”
阿瑾双手环胸,“那你们洗地上的血做什么?”
“白日我们要正常生活,满城都是血还怎么做生意。”
穗时越听越迷糊,“你们不怕兽人?”
“兽人有什么好怕的,这兽人都是……”
老妪的话被一男子打断,“他们一看就是外来的同他们说那么多做甚。”
老妪一听还真不说了,“你说得对。”
老妪提水欲走,阿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老妪,脸上堆满了笑容,“这位婆婆你一看就是那种人美心善的好人,你就发发善心告诉我们,我们保证不乱说。”
男子听完摇了摇头,“人美心善亏你说的出来,婆婆都多大年纪了,还美呢。”
这话阿瑾不爱听了,“那怎么了,谁年轻的时候不是个美人呢。”
这话婆婆爱听,“就是,想当年婆婆我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那时候也有无数男子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男子一听频频摇头,“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溪云迎着朝阳,声音清冷,“我们是天师。”
老妪不懂什么是天师,“哦,是天师啊。”
男子一听:“天师?”
周围人瞬间看向溪云。
溪云满眼疑惑,“可有不妥?”
老妪:“什么是天师?”
男子咬牙切齿,“就是捉妖的,他们是来杀兽人的。”
周围瞬间轰动,“什么杀……杀兽人?”
阿瑾不解,见状只好赔着笑脸,“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杀兽人的,我们是来解决兽人的。”
“解决兽人?”此话一出男子拉住老妪离他们五步远。
穗时目光环顾四周,小声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气氛怪怪的。”
阿瑾耷拉着脸,“是怪怪的。”
老妪突然变脸朝他们大吼,“原来你们是想杀兽人,赶紧走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附和,“滚出我们破雪城,不许踏入破雪城一步。”
穗时抬了抬眼,这一幕她再熟悉不过了。
阿瑾上前找老妪理论,“这位婆婆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们不是坏人。”
男子抬高声音,“你们是天师对我们来说就是坏人,大家快把他们赶出去。”
那男子推了阿瑾一把,就在阿瑾倒下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阿瑾。
溪云将阿瑾扶稳关切问起,“没事吧?”
阿瑾摇了摇头,“我没事。”
听见阿瑾说没事溪云抬眼里面没有一丝温柔,厉声呵斥:“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
男子见溪云比自己高半个头,身强体壮的,有些退缩,“谁、谁欺负她了,分明是她自己上去的,你们可都看见了。”
周围人立马附和,“就是啊,是她自己撞过来的。”
男子嗓音微微颤抖,“管好你的女人,我们要动起手来可不分男女。”
有一位只剩两颗牙的老头,面相有些猥琐,“女人吃起来才香。”
男子立马调侃,“就你那两颗牙啃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