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 61 章
况野走出办公室立刻打开微信查看应不染的消息。
老婆:【回家吃晚饭吗】
一条消息让况野瞬间神清气爽,他嘴角噙着笑回复消息。
KY:【回家吃】
况野想了想从外卖平台上买了一堆食材,又给应不染回了条消息。
KY:【五点到家,晚饭我来准备就好】
应不染那边收到消息,停下了准备点外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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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野推着行李箱,又拎着袋菜准时赶到家门口,应不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听见门口的动静也停了下来。
“回来了。”应不染起身迎接况野,但又莫名觉得有些不适应,她和况野这样突飞猛进的进展,总让人觉得如梦似幻。
“嗯。”况野放下行李,换上拖鞋,“我点的东西都到了?”他说着扒拉了下餐桌上的袋子。
应不染走过来点点头,她也跟着看了看袋子里的食材,犹豫着问出了口:“你要做饭吗?”
况野看应不染眼神似乎带了些挑挑拣拣,微微眯起眼:“怎么,怕中毒?”
应不染眨眨眼没敢说话,在她眼里况野这种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做饭,只把厨房炸了都算是阿弥陀佛。
况野哼哼两声,一把拎起来桌上的食材,朝应不染促狭一笑:“没事,正好生不同衾,死当同穴了。”
“……”
况野进了厨房倒是动作麻利,没过多久就做出了四菜一汤,应不染摆好碗筷等着况野端来最后一道青菜。
“好了,开饭吧。”况野将盘子端到桌上,随手解开围裙。
应不染盛好米饭看着况野新端上来的那道菜愣了下。
“好新鲜的空心菜。”应不染拿起筷子,看着盘子里还没两个指节长的空心菜紧了紧手里的筷子。
况野动作微顿没说什么。
……
况野做得饭出乎意料地好吃,应不染食欲大开,一口气吃了两碗饭,吃完饭应不染本想主动去刷碗,也被况野拦下了。
应不染看着况野收拾碗筷进厨房的样子,微醺似的缓缓眨眨眼,况野这些年变了好多。
况野出差一趟似乎是堆积了不少工作,刷完碗后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就去卧室工作了。
应不染在门口徘徊几次,还是没去打扰他工作。
晚上十点,况野拿了份文件出来,应不染看了眼手机,磨磨蹭蹭还是主动开了口:“你现在有时间吗?”
况野随手放下文件:“怎么了?”
应不染呼了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轻轻勾起况野的手,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况野眉峰一挑,仍由应不染动作。
“方孟期……”况野想起那份文件刚想说什么,就猛地被打断。
因为应不染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了。
况野无声吸了口凉气。
应不染温软的气息浅浅浮在空气里,腿上隔着布料传来一阵一阵的温热,况野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
应不染耳根泛红:“况野我想跟你解释下去瑞士的事情。”
应不染想了一整天,觉得好像她这样压着况野,况野能被迫着好好听她说话。
果然,况野这次没有反驳什么,他搂住应不染的腰,把她往前带了带,好整以暇地等着应不染接下来的话。
“我没有要去瑞士不回来,那天是你误会了。我从朗坤辞职后就一直想着自己创业的事情,恰好我瑞士有个师姐,是生物机械领域的高级人才,我想拉她一起入伙,所以才想去瑞士当面邀请人家的。”
应不染一口气讲清楚前因后果,双手无意识地扣着况野衬衣的扣子。
况野喉结缓慢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原来如此”的呵笑:“应不染。”况野玩味似的叫着应不染的名字,“看来你还是有点良心的。”
应不染听到这话心里莫名的委屈,鼻尖酸涩得厉害:“你都没搞清楚状况就朝我发火,还躲在酒吧不见我。”
况野看着应不染强忍难过的模样,心揪似的疼,甚至都忽略了“躲在酒吧不见我”几个字:“是我不好,是我混账好不好?”
应不染此刻陷进情绪里根本听不进去况野再说什么:“你还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况野心疼地手臂收紧,稳稳将应不染圈在怀里,让她整个人贴紧自己,轻声细语哄着:“是我的错,你打我好不好?”
况野说着拉起应不染的手就朝自己招呼。
应不染轻扯着拒绝:“谁要打你了。”
况野嘴角勾起一抹笑:“也是,把我打坏了,心疼的还是你。”
应不染见不得这般况野得寸进尺的样子,张嘴就朝况野脖子上咬去。
“嘶~”况野发出一声闷哼,倒不是被应不染咬疼了,他低头往下扫了眼,下腹的紧绷感让况野不得不把应不染往膝盖的方向推了推。
火气上来再灭下去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偏生应不染又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看着况野,看得人更加心猿意马。
况野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惩罚,他掐了把应不染的脸蛋:“就是要跟我说这件事?”
应不染以为况野不服气,语气凶巴巴的:“这件事情怎么了,你错了还不让我说了!”
况野无奈一笑,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这么大脾气,底下的火越烧越旺,况野又不想吓着应不染:“谁教你的说这种事情要这么坐人身上的?”
应不染哼哼一声:“每次我想解释你都要打断我,我不这样压着你你能好好听我说话?”
况野此刻已经有些失控,大手无意识地在应不染腰间摩挲:“你觉得你这样我能好好听你说话?”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应不染不明白况野什么意思,她看着况野眼睛眨巴眨巴不说话。
况野觉得他此刻已经忍到了极限:“你说你要去找你师姐,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况野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他努力转移话题克制住内心的冲动。
应不染就是再愚钝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默默想从况野身上下来。
“别动。”又被况野一把摁住,“干了坏事就想跑?”况野气息全乱了,但手上的力道却大的吓人。
“我……”
“嗯~”
应不染刚想说什么,就被况野搂着腰一把推进怀里。
身下某处滚烫的欲望忽的一下贴住应不染,吓得她一把紧紧攥住况野的衬衣,说不出话来。
应不染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往日清冷的眸子含了些水汽,浑身都透着无措的惊慌。
况野呼吸越来越沉,眼底略过一丝再也忍不下去的暗色,他埋进应不染怀里,后背的肌肉绷得生疼。
应不染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事,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她感受着胸腔里震耳的跳动,浑身软得无力:“况野。”应不染呢喃似的叫着况野,然后她说,“可以的。”
——轰
应不染的话像火星猝然落进干草里,把况野瞬间点燃,他喘着粗气从应不染怀里抬起头:“应不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应不染点点头。
况野愣了一瞬,而后张嘴狠狠含住应不染的双唇,二人唇齿相交,屋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克制许久的燥热在此刻全部倾泻出来,应不染仰头承受着况野的吻,只觉得舌尖发麻,她嘤咛一声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