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还账
傅兮柠心平气和地瞧着祁彤这恶心嘴脸,缓步上前一寸:“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耳朵不好就去治治,还有你现在虽是太子妃,但不见得太子就一定对你百依百顺,你说若是你名声不好,太子可还会要你?”祁彤说到这就笑起来,“你不过还是学堂那副懦弱模样,你还手我便会告诉太傅府或者太子。”
话音刚落,傅兮柠反手一挥,一巴掌狠狠落在祁彤脸上,这力度让祁彤瞬间耳鸣刹那,整个人瞬间懵住。
“沉朵,给我摁住她。”
沉朵上前先是狠狠踢祁彤后腿一下,祁彤吃痛双膝跪地,整个人被牵制住,挣扎不得。
傅兮柠上前,单手挑起祁彤的下巴:“祁家小姐真是胆大妄为,都敢以下犯上。”
祁彤咬牙看着傅兮柠这副冷漠样子,恍惚一瞬。
“我现在是太子妃,你不过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敢顶撞我,你可知道后果?”
傅兮柠打量祁彤懵的样子,淡淡一笑:“看来是不知道。知夏,给我掌嘴!!”
知夏领命直接一巴掌甩在祁彤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还学堂时你打在知夏脸上的那一巴掌。”傅兮柠说道,“继续打。”
知夏又扇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还学堂时你将脏水泼在知夏身上,害她感染风寒。”
傅兮柠继续说道:“再打。”
每一巴掌代表之前祁彤所做的每一件错事。做恶事之人,终有一天适得其反。
“从前你欺负知夏,现在算两清了。”傅兮柠看着祁彤被扇红的脸,又看向知夏,“你可解气?”
知夏点头:“多谢夫人。”
“那么接下来,是我和你清算。”傅兮柠一巴掌甩在祁彤脸上,“祁彤,你可料过有一日会落在我的手上?”
祁彤朝着傅兮柠吐口水:“傅兮柠,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吗?”傅兮柠直接踹她一脚,“当初在学堂,你命人欺负我时怎么不想想自己会不会遭到报应?你拿刀吓唬我往我身上挥时怎么不想会不会遭到报应?你推我入水险些害我致死时怎么不想会不会遭到报应?今日的一切,皆数是你咎由自取!”
傅兮柠脚踩在她手上:“祁彤,我对你做的这些,算轻的。”她顿一下,“毕竟我在学堂两年,你便欺负了我两年。”
学堂一桩桩糗事,让傅兮柠看清京城这些富家子弟的恶臭面。
“你是第一个,你那些小跟班最后都会和你落得一样下场。”傅兮柠蹲下说道,“你从未想过有一日我会报复回来吧?现在我比你权贵,比你高贵,比你富贵,我凭什么就不能欺负回来?”
祁彤红着眼,视线落在傅兮柠身后的宋墨潇和宋奇威身上。
祁彤嘴角一勾:“你不怕我告诉太子你所做的这些吗?你觉得太子还会要你?等我告到太子和皇后那里,你好日也就到头了。”
傅兮柠不屑地站直:“你有能耐,我便随你告。”
“你其实根本不喜欢太子吧?你不过就是在利用他,好得到你想要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也配议论?”傅兮柠嘴角一扬,咬牙说道,“祁彤,这几年我忍你够久了。”
“傅兮柠,你觉得太子真的喜欢你吗?说不定那一日太子移情别恋,到时候可有你哭的!!”
傅兮柠刚想反驳,就听到身后的声音:“我与我夫人恩爱的很,一个臣民拿来的胆子议论这些?”
宋墨潇缓步走到傅兮柠身旁,傅兮柠红着眼一愣,不知宋墨潇是何时出现的,身后还跟着宋奇威。
也就是说这两人都听到了方才的对话。
傅兮柠心一紧,宋墨潇若是看清真实的傅兮柠,他会不会真的嫌弃自己?
宋墨潇停在祁彤面前:“方才听太子妃说,你在学堂欺负她?”
祁彤尴尬一笑:“那不过都是在开玩笑罢了。”
“玩笑?”宋墨潇手捏成拳,“左相的女儿看来不懂规矩,那本宫便好好教教规矩,沉朵,把她关起来,送入水牢。”
祁彤一听顿时害怕:“不不不!太子您误会了!我……”
祁彤这一喊,让不少人出来观望。
“祁家小姐顶撞太子妃在先后又顶撞太子,不懂规矩的人,宫中自会教。”宋墨潇懒得废话,看向站在门口的祁坚强,“左相觉得如何?”
左相满头是汗,视线落在皇后身上,他咽口水。
“左相这是应下了,待祁家小姐学会规矩后再命人送回。”宋奇威嘴角一勾。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祁彤被带下去。
严乐瑶大老远笑着给酥酥做了个手势,示意威武。
傅兮柠点头示意收到。
“好了好了,别打扰各位的雅兴,大家继续吃酒玩乐吧。”龚英兰与宋墨潇对视一眼,吩咐着舞姬上前舞曲,宴席又变成了开始的模样。
宋奇威识趣地看向知夏和茶白:“走吧。”
三人识趣地走开,留给两人独处。
宋墨潇心疼地瞧着傅兮柠红了的手,他轻轻牵起:“疼不疼?”
傅兮柠摇头:“都过去了。”
“以前,是不是过得不好?”
傅兮柠点头又摇头。
“傅兮柠,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以前我不在,现在我在。”宋墨潇将傅兮柠抱在怀中,他听到傅兮柠方才说出的种种,顿时心中一揪。
征战五年,这五年里不止有他过得不好。
他原本以为傅兮柠回到京城能见到昔日未曾见过的父母,能在太傅府过上好日子,可他错了。
原来苏荟对傅兮柠更为严苛,甚至只要听旁人告状,她便会惩罚傅兮柠。还有太傅府的人几乎都不知傅兮柠在学堂被欺负,还以为是傅兮柠出手欺负祁彤。
太傅府不是明眼不分之人,而是太要面子,宁愿自家人受苦,也不愿剥了他人的面。
傅兮柠被他这样抱着有些意外。
“你难道就不怕左相给你使阴招?你其实没必要这么罚她。”傅兮柠说道,“若是因为我让你在朝廷的名声变坏,我罪过可就大了。”
宋墨潇摇头:“我说过了,我给你兜底。你是我夫人,我肯定向着你。”
听后傅兮柠嘴角上扬。
“下次别自己出手打,不然手疼。”
傅兮柠点头:“好。”
两人趁着机会偷偷溜到宋国富的寝殿,宋奇威已在此等候多时,比了个手指:“一炷香时间。”
三人就这样围观宋国富。
宋奇威已按照傅兮柠教得法子给宋国富下了安神粉让他彻底睡死过去。
“外面侍卫已换成我的人。”宋奇威说道,“不过若是离开宴席时间长了定会起疑,尽量快些。”
傅兮柠坐在床边,摸着宋国富的脉象陷入沉思。
这毒的确已经深入器脏,但里面似乎还有一种毒。
“他中的是什么毒?”傅兮柠问道。
“西域那边的毒,黎太医尝试很多法子吊着他的命。”
“还中过什么毒?”
这句话让宋墨潇和宋奇威同时对视,两人皆数摇头。
傅兮柠说道:“他体中还有一种毒,两种毒相撞,才让他如此虚弱。”
“有法子救吗?”宋奇威问道。
“有是有,看你们是想让他恢复到什么地步。”傅兮柠顿一下,“痊愈是不可能,他毒已进入肺腑,但吊命可以。”
“还能吊多久?”
“五年没问题。但看你们是想让他清醒的活五年,还是像这样躺在床上过五年。”
宋奇威看向宋墨潇。
“我想让他清醒的死,可以做到吗?”宋墨潇开口。
傅兮柠点头:“我可以试试,但若这期间还有人下毒,我便不能保证一定可以。”
“他还不能死。”宋墨潇说道。
什么话都没问出,那年究竟发生什么,只有宋国富最清楚,所以他一定不能就这样迷糊的死。
“他平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