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越到亡国前夕的小太监历史系研究生冯琦穿了。穿成了暮华朝末年的小太监冯七。好消息：他熟知这段历史，知道王朝还有三年灭亡，知道赵崇安会篡位，知道皇宫会被烧。坏消息：他什么也改变不了。宫里等级森严，人命如草芥，他每天要琢磨的是活过今天。直到三皇子赵珩把他从浣衣局调到了御书房。赵珩教他写字，跟他说话，把他当人看。在人人自危的深宫里，这是比黄金贵重的东西。后来苏公公用命护他周全，冯六替他死在前头。再后来赵崇安起兵，王朝将倾，赵珩返京赴死，把母妃的铜钱挂在他脖子上：“你替我活着。”冯七活下来了。带着一摞笔记、一把折扇，在江宁织造署当了四十年书吏。那些纸上有赵珩教他的字，有苏公公折扇上的梅花，有每一个被碾碎在时代里的小人物。他替所有人记得。白茫茫大地，风停了。墨香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