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林淡，夜的公园二

我又开始走向公园了，但是今天的时间比较早，才9点钟，我想看看这个时间的公园跟10点钟之后去有什么不同。我穿过小卖部，外面有喇叭在喊，我不知道它在喊什么。但是声音有点喧嚣，明显比10点钟更吵了。路过马路的时候，有人推着婴儿车，婴儿长得虎虎的，现在我要过马路了。有个三轮车将要从我面前过去，我加快脚步越过了它。现在我来到公园门口了，我想去看看那块石头。那块石头果然在，它当然在了，它怎么可能不在呢？我特地走到面前去看了一下，然后才绕过它进入公园。

公园里还有广场舞的声音，我果然是来得早了。而且我没有带耳塞来放音乐，以前我来公园走的时候，我一般是塞着耳塞的，一边走一边听着音乐，当然最重要的是屏蔽广场舞的声音。但是没办法，今天我要进行语音流录入，可能没法使用耳塞了，但也不是不一定，或许我可以一边听音乐一边输出，明天或者可以找一天试一下。我已经走在公园的小道上了，快到那个白色的石桥。这座石桥还是挺好看的，有一种透视的美感，尤其从外面走进去的时候，让我想起文艺复兴早期那种透视极明显的画。我路过一处突出的栏杆了，那里在跳广场舞。让我看看有多少人，大概有20人吧，我猜也许没有。让我看看Ta们的年龄。有年纪大的，但是或许也有年轻的。不仅有女的，也有男的，果然广场舞不分男女老少，我路过了Ta们。路上遇到了紫色的灭蚊灯，一抬头，远处的霓虹灯又显眼地亮着，是那个酒店吧，写着红红的客房两个字。亭子里亮着灯，当然亮灯了，现在才多少点，才9点多一点呢。我决定在有灯光的时候走下去，看一看亭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昨天晚上模模糊糊地觉得这里有一个人在睡觉，因为地上有一双鞋子，但是那时候没有灯，我看得不清楚。我看到了这里的凳子，可以一直有人睡在栏杆上，不对，当然不是栏杆上，而是栏杆旁边的座位上。我走了进去，最里面懒懒地坐了四个人，Ta们大多都用半躺的姿势坐着，三个看着手机，一个撑着脸，可能在睡觉。在某一个角落里有一张被子和一个毯子。啊？Ta说这里晚上会有流浪汉，也许是真的，还有一个叠成豆腐块一样的毯子。有人躺在旁边侧躺着，在那里看视频，我继续走过去。现在我相信这里可能是有流浪汉的，因为明显那个叠着豆腐块的毯子是有人在用的，我昨天晚上似乎没看见。我继续走过去，有人坐在那里，嗯，也是在看手机。我走出了水上的亭子，走到了外面，虫子的叫声响了起来。是啊，人无论在哪里都在看手机，那在哪里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我前面又看见了一个蓝紫的灭蚊灯，它们真的有用吗？我不知道，也许有吧，公园里似乎都装了这个。球场那里很多人，我决定走上去看一看。

我又路过了一个人了。在昏暗的灯光中，Ta的脸是亮的，因为Ta也拿着手机。既然哪里都无法抛弃手机，那为什么要出来呢？躺在家里床上看不是更舒服吗？现代人真的离不开手机吗？好的，我走上去了，走向球场。远远地就看见了有人在打羽毛球。我应该从门口走进去吗？是的，让我试一下，从门口走进去吧。远远地看到了有小孩在玩耍，里面有两个小孩非常小，Ta们显然不是来打球的，那Ta们是来做什么的？我进了羽毛球场里。Ta们是在进行双打吗？很奇怪，球场上有5个人，一边三个，一边两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球的形式。让我来观察一下Ta们的性别和年纪。三个男的，两个女的，Ta们年纪应该都不轻吧。除了一个比较年轻，四个都是上了年纪的，也许太年轻的人不来这里打球，这不一定。让我往前走，去另外一个羽毛球场看一下。来到了这边球场，一个球场分成了两边，有两拨人在打，一波是孩子，一个大人带着三个孩子，另外一拨是两个年轻人，一个男生，一个女生，Ta们也许是情侣。这样打有什么意思呢？都不是一个标准场地，一个标准场地分了两块打，是因为无法安排吗？我继续往外面走，这边有篮球场，篮球场里面活动的人比较多，这里可能更多是年轻人吧，是的，年纪大的应该消耗不起篮球。有人在地上做俯卧撑，Ta们是输了球吗？Ta们也不是整场打，球场里分了两拨人，两拨人可能都只分别在投篮，这有什么意思呢？Ta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投篮吗？让我往那边走一走。那边的年纪似乎更轻一点，我猜Ta们当中有中学生，分开两边，Ta们没法打整场，也只能做投篮了。让我从球场中间走过去，那边还有一个球场。是的，那边的球场也不可能是打整场的，也是分别在投篮而已，所以Ta们是无法进行比赛，还只能做做投篮运动吗？看到了穿校服的中学生来到另外一个球场，也看到有人在俯卧撑。输了的人、投输了的人都得做俯卧撑吗？这是一种标准的或者是常规的方式。好了，我看了两个羽毛球场，还有两个篮球场了，我得往回走。其中一边的篮球场空了出来，有人走了。我在往回走。这个时间中学生应该开始要回去了吗？

我在往回走，刚刚在办公室的温度是31度半，走出来之后觉得凉快了一些，现在公园里可能有一点微风，可能没有。挨近厕所的地方响起了抽风机的声音，有一个垃圾桶，我要从这个门拐出去了。人多的地方总是让我觉得不耐烦，我宁愿走进黑暗和树影之中。我从厕所旁边穿出去，重新走回小路上，灯光不亮，树影昏暗，我更喜欢这样的氛围，但是有一拨人走在我旁边，Ta们在说着话有点吵，好在Ta们很快就越过我走过去了。我走得不快，一手插口袋，一手拿着手机，也许我不能总拿一只手来拿着手机，我得换一下。后面有跑步的人了，Ta从我前面穿过，竟然还拿着手机，连跑步都要拿着手机，这又是何必呢？Ta慢慢地、非常慢地跑到我前面去了，我还在慢慢悠悠地走着。经过一个路灯有点耀眼，我要去那一块让我肩袖损伤的地方去看看吗？那里的灯亮得厉害。为什么要那么亮的灯？以前似乎没有那么亮的灯，远远看着刺着眼睛。不过我还是过去看一下吧，看看有什么改变，也许没有什么改变。在那个游乐场前面，小游乐场前面有一块大的空地，以前这里是有人跳舞的，今天没有，不知道是最近都没有，还是今天没有，反正那里空落落的。我穿过了它走向那个很小的游乐场。单杠那里似乎没有人，人不多，只有小孩在那里玩小滑梯，有一位老人站在花坛前面，不知道在做什么，头发雪白。让我再走过去。双杠上也没有什么人，其他康乐设施也没有什么人，但是有一盏，不，是两盏，亮的、可怕的灯，在这个圆圆的场地两边对着照向对方，太亮了，为什么要这么亮呢？难道这里出过什么事吗？外面有卖小吃的小摊档，哦，不是小摊档，是小车，我看不清卖的是什么。我继续往前走，要走出这一片小场地了，我又走回了路上。灯光似乎比以前亮了。

走到安静的地方，虫子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同样是那种声音急促的虫子叫得最大声，那一丝一丝的我没有听得多清楚，因为现在还比较吵、人还比较多的原因吧。我又越过了一个拿着手机站在一个肖像石雕旁边的人。蟋蟀在我旁边响着，我继续往前面走，前面有人，看得出是一男一女。女的身材不怎么好，所以我就不看了。我在路上走着，或许让我走去昨天晚上有人钓鱼的地方去看一看吧。看看钓鱼的人会不会这么早过来，又看看那些亭子里面有没有来演奏乐器的人，这么晚我估计没有。不知为什么我稍微有点颓丧的感觉，那些经常来吹乐器的人，现在可能不来这里活动了，至少没有让我看见。前面又有一对男女走过去了，Ta们都是路过的人吗？还是来这里活动的人，我分不清。我继续往前走，看着身边的树影。灯光下有虫子飞过，又有人从我身后越了过去，是一个穿着拖鞋的男人，橘黄色的T恤，大裤衩子，走路的时候手往外边两边摆着。我又看到一个坐在石凳上的人，Ta又拿着手机，Ta低头看着手机。我已经看到太多各种各样拿着手机的人了。我继续往前走，听到了喇叭的声音，似乎一直有喇叭的声音在那个地方喊着，但我听不清它在喊什么。昨天这里有一块显示分贝测试的牌子，我记得它应该是绿的或者红色的字的，但是今天我似乎没有看见它，它是没有开吗？奇怪。我想找找那块牌子，但我竟然没有看到它，哦，不是我找错地方了，它正在我身后依然发出红光，把它前面的树都照红了。让我转个方向走向中央的台子，走向那个有人钓鱼的、突出湖心的栏杆那里。两边有两个亭子，左边的亭子没有人，右边的亭子有一个人，Ta也拿着手机。奇怪，左边的亭子没有灯光，右边有人的那个亭子却有灯光，难道那个亭子里有开关吗？这不太合理。我继续往前走，在路上没有看见电动车，可能钓鱼的人没有来吧，昨天晚上钓鱼的四个人至少骑来了两部电动车。我继续往前走，哦，不，我看到了一个自行车，Ta们到底是怎么骑进来的？不，我又看到了电动车了，但这不一定是钓鱼的人骑来的电动车，还有两部呢，Ta们是怎么骑过来？这里中间有一个圆盘，上面坐着好几个人，主要是6个人，都是女的，两个站着，四个坐着，我不知道Ta们在谈什么。我继续往前面走，看到一个白色的小电动车，我记得昨天晚上就看它在这里，它也许是钓鱼的人骑来的。哦，我看到了。这边本来应该有两个人在钓，但是今天我只看到了一个，这一个Ta也在看手机，何必呢？既然要钓鱼，又在这里看手机，在家看不是更舒服吗？我往另外一边走去，那边也有两个人钓鱼，昨天晚上我看看Ta们来了没有，我慢慢地走过去。又有一个人站在树下，在黑暗中看手机。但是这边没有钓鱼的人，所以昨天晚上来了四个人，今天晚上这个点只来了一个人。所以可以断定了，那个白色的小电动就是现在那一个钓鱼的人骑来的。站着看手机的人坐下来了，Ta坐下来依然弯头看着手机，这里没有灯光，手机很亮，照着Ta的脸。

Ta们6个人在谈话，声音挺大的，Ta们在讲普通话，我能听到Ta们讲什么，但我听不出什么内容，似乎也没有兴趣。我要停下来听一听吗？哦，Ta们是在说跳舞的舞伴吧。有一个人在说Ta的舞伴过来跟Ta跳，怎么怎么怎么的，Ta们在聊那些陌生或者不陌生的舞伴。这就是老年人跳广场舞的生活吗？让我走出来吧，我实在提不起兴趣。让我重新走回到主道上，没有风，有点闷气，温度稍微有一点点高，不是昨天夜深的时候来的那个温度。远处有人影，Ta们都走在主道上。我也要回到主道上吗？也许我可以在下面的小道走一走。不，为了多观察，我还是走回到主道上吧，那里人多，我可以看见在上面走的都有些什么人。让我往前走，走完这边旧公园，再去新公园那边。一上到这个地方又听到喇叭的喊声了，我依然不知道它在喊什么。前面有一个人在走，黑色的T恤，白色的裤子，不太能看出年纪。有一个跑步的人从我身后跑到前面，是一个男的，穿着全身的黑色短打，小腿有点粗，由此看来应该是喜欢运动的，也许是喜欢跑步的。虽然我的小腿一点也不粗，但是之前跑了几年步之后也有了一点肌肉。人不多，还算挺安静的，我继续往前走。

我要换一个手拿手机吗？换吧。前面只有一个人慢慢走着，我看到我的影子倒映在草地上，草地里有些树，这些树毕竟还是有叶子的，比新公园那边好看多了。有人从我身后走到前面去，就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可见Ta也是在绕圈走。路上又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坐在石凳上弯腰低头看手机，太多了，Ta们为什么非要来公园里看呢？光线不好，这样眼睛很容易坏。对，手机真的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来到那个突出的栏杆上了，刚刚似乎这里还有跳广场舞的，现在已经撤了，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做运动，踢脚，弯腰拉伸，应该是一个个子很瘦的年轻人，就站在我以前曾经站在的地方在做那些动作。那个地方有一个救生圈，但是这里真的有救生员吗？有人在遛狗，那个狗的毛是棕色的，是一个女孩子，戴着棒球帽，穿着短打，衣服看不清，有点矮，身材不怎么样，所以不看了。嗯，我又回到那个出发点了，那个白色的石桥前面，我将继续往前走。现在好像听不到广场舞的音乐声了，前面那个广场舞也退了吗？是的，似乎退了，远远看去已经没有人，刚刚可还是有20个人在那里跳呢。前面有两个人走过去，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子，裙子还不错，身材挺有曲线的，但是Ta走进了昏暗的灯光中，我看得不清楚。而且Ta们俩一男一女走得比较快，我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着，跟不上算了。哦，Ta们上了新公园那边，或许我也可以插上去瞧一瞧。来到了栏杆突出的那个地方了，广场舞确实散了，公园里安静了很多，看看时间，这才9点半。所以在9点半之前Ta们就停止活动了。现在我要走上新公园那边了，前面有一个人是个年轻人，男孩子，戴着手表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啊，真的，Ta们都离不开手机吗？我慢慢地往上走，空气有点微凉的感觉。还没走上沥青跑道，就听到了孩子的尖叫声。孩子为什么总是要尖叫呢？不懂，是因为Ta们精力过剩吗？你从来不会尖叫，在你是小孩的时候，你也不会尖叫。刚刚在栏杆那里做运动的那个瘦瘦的年轻人现在上来跑道了，Ta正跑着步，非常慢。我走上沥青跑道了。康乐设施那边确实有一些人，一些孩子。我要从有人的地方穿过去吗？有人在荡秋千，荡得蛮高的，上面的人穿着小学生校服。有一个小学生遛着一个小狗，那小狗看起来有点脏，我继续往前走。我去，这里有一些人。路过了一个女孩子，脸长得挺秀气，再往前，有一些大妈在前面坐着，似乎穿着工作的制服，有两个穿着工作服，应该是服务行业的服务员等等。啊，让我穿过这些人，再继续往前走一走吧。可是这里的树都光秃秃的。我有点感觉不是太好，可我还能去哪里呢？我还是走回公园去吧，旧公园那边起码有树。原来树是那么重要的，没有树的地方会让我不想走，人多的地方也会让我不想走，吵闹的地方也会让我不想接近。那就让我回去吧，回到旧公园那边，起码安静一些，还有树，我喜欢那重重的树影。

我加快速度了。36分钟过去，我只输出了4000多个字，我如何才能在一个小时内输出1万字呢？难道我真的做不到吗？昨天晚上我是做到的呀，今天我也应该保持吧。我在新的公园这边走着，我想走下去，回到老的公园那边。这边没有树，我又路过了那棵树了，不知道是三棵还是一棵的树。它非常粗壮，但是可能只有5米高吧，顶上被砍了，叶子从顶上像伞一样散出来一些。这棵树有多少年了不知道，但应该挺久了。我继续往前走，我发现在公园走的一对对的男女很多，很多都是一对一对的。Ta们是一起出来散步吗？让我继续再往前走。球场那边还有人，有人在打羽毛球，有人在打篮球，但是应该比刚刚少了一些。我慢慢地从新公园那边下来，我对新公园实在喜欢不起来。我还是在老公园里走一走吧，现在老公园已经挺安静了。我昨天是几点来的？快10点的时候来的吗？我记得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刚好快10点吧，然后我待到11点就走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可能跟10点也差不多，昨天10点钟来的时候，羽毛球场那里还有人。我被别人认错人了，有一个男的问我是不是谁谁谁，我不是。所以10点那里还有人挺正常的。但是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刚刚我走内圈的时候，还有一群一群人走过，现在似乎没有了。我记得以前也会有挺多人在这里跑步的。还有一个老头经常来跑步，我遇见了Ta好多次，可是现在也没有再看到Ta了。我继续在走着，一个女孩子从我身后往前面穿去，也是穿着短打衣服，扎着马尾，但是没有身材，身材很一般，引不起我跟着去看的欲望。我来到管理房这里了。昨天因为时间太晚，管理房只有管理处那里亮着灯，旁边没有开门，我想今天来看看旁边是否会开门。以前曾经有人在这里画画，我来了，但是曾经画画的那个地方并没有开门，不知道为什么这又给我一种没落的感觉。好了，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很小的孩子，女的把孩子抱在手上，Ta们往外走了。又有一个女的穿进来，哦，Ta竟然穿的是旗袍，已经有些年纪了，鞋子咯咯咯地响。我到那个年纪还会穿旗袍吗？我想我应该是不大愿意打扮了，随便怎么穿得舒服就怎么穿吧。我已经失去打扮的欲望了，好像没有需要，没有必要，那就尽量简单一点吧。

9:42了，我要换另外一只手。我又走回了有小滑梯的那个场地，那两盏灯还是那么亮，远远地看着就亮得刺眼，里面好像也没有什么小孩子了，有人在活动，但不是小孩子。这个时点小孩子应该都回家了，毕竟这是工作日，明天Ta们还得去学校上课。我走回到主道上，慢慢地走着，又听见了那个急促虫子的声音。没有风，昨天晚上有风。没有风就有点显得稍微有一点热。我走到了那片草坪，我很久没有来过这片草坪了。这片草坪之前我在这里躺过，晒过太阳，跟别人聊过天。现在白天还会有人在这里晒太阳吗？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白天没有来这里了。是的，自从我决定写作之后，我就没有过什么特别休闲的时刻。我现在走在草坪中央，脚下的草有点软，我感觉到了露珠的诗意。草坪不是很平，我在那里走着，心里涌起对从前的怀念。曾经有一个男人在公园里遇到了我两次，两次Ta都挨近身边，第二次Ta挨近我身边，跟我说，你怎么变得比之前更年轻了？现在可能不会有人再对我说这句话了吧？我又返回主道上去，那里有一个人聊着视频，在说着话。我慢慢走回主道上去，经过一个灯光，前面又是一段安静的路。外面卖小吃的车子还在吗？好像也不在了。是的，公园里面的人都走了，它在那里也没有必要。我记得以前这里外面都是有卖糖水的，这又给我一种破落的感觉。但是外面好像有一档人，Ta们在干嘛？Ta们在帮老人理头发，我可以过去瞧一瞧。Ta们在公园外面，我要跨过一个栏杆，让我跨过去瞧瞧吧。

那里还有好几个人。有一个老人在理发，给Ta理的是一个女的，戴着口罩，头上盘着头发，另外两个人一个坐着凳子，一个男一个女。我看到上面写了个十字，在这里理发，果然是10元。有时候我也可以来这里咔嚓一声，来剪我那过长的头发吧。

我不想与人接触，我重新回到公园里。啊，今天晚上好热，比我想象的热，我竟然微微地出汗了，没有风。我又经过了一个路灯，继续往前走，再走前面一点就有一个昏暗安静的地方了。现在是9:47，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然而闷热让我出了一点小汗。我后面有一个人过来了，Ta手上拿着手机，手机外放着声音。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手机吗？Ta将要走到我前面去了，Ta在听视频吗？应该是的。

似乎有一些风来了，我微微舒服了一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疲倦，这个公园似乎也跟我从前的印象不一样了，它似乎也显出一点没落。这是我改变了还是环境改变了？我不知道。曾经这里是极热闹的。我慢慢往前走着，其实我昨天来这里的时间比现在还晚吧，为什么现在就那么安静了呢？没有什么人在活动。也许本该在这里的人被分了一区，被分了一些，去新公园那里吧。哦，终于有一个年轻跑步男孩跑到我前面去了，一眼看就是那种比较有元气的年轻人。那边的喇叭依然在叫着，我不知道它在叫什么，它整晚在那里叫是要卖什么东西吗？但是它这么叫又有谁会停下来？后面又有人跑步从我前面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