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仁义挡不住的时候,只能靠刀^^……
元秉腾的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按在了桌上,刚想怒骂赵珈奈滚出去,却看到她身子一颤,一双明眸亮的惊人。
随着他冷哼一声,空荡的大殿里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他这是不同意自己去西北?但是也犯不着冲自己发脾气吧。
赵珈奈哪里知道,短短的几秒种里,元秉又重新脑补了一遍那日他们在西苑榻上的火辣场景,想到自己连赵珈奈赤身都没见过更觉得来气。
她就是没见过好的!
夜晚,赵珈奈刚关上房门,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霸道地拦住了腰,她正要呼救,便感觉自己的双唇被一道松柏混杂龙涎的气息封住了嘴巴,只能呜呜地发出抗议声。
这祖宗今日怎么来了!
赵珈奈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就感觉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硬地托着自己贴近他的身躯,双唇之间的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碾碎。眼前人的唇轻触,赵珈奈感觉自己周身的神经都被勾的酥麻。
赵珈奈喘息着靠在元秉身上,双眼迷蒙,只能感觉自己的身子发软,紧接着被元秉一边激烈地吻着,一边不受控制地被带向床榻。
“珈奈,相信朕。”元秉看着身下的人,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说罢从身边的小匣里拿出一根白玉,赵珈奈余光顺着开箱的声音看去,等看清了那是何物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瞪大了双眼。
等真用上这玩意,她非暴露不可!
如此羞辱皇帝,自己肯定会被掐死在榻上!
天老爷!!阎王爷竟在现世!!
她惶恐地闭上了眼,身子抖成了筛子。
注意到赵珈奈神态的慌张,元秉低下身子轻声在她耳边安抚:“不用紧张,朕会慢一点的。”
这白玉玉质温润,面上没有一丝粗糙,肯定不会伤了她的。
赵珈奈脑子飞快的转动,然后表情一转,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哎呦,陛下,微臣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东西,想要腹泻。”
说罢蹲在地上,像是马上就要喷涌而出般,像模像样的。
她都腹泻不止了,怎还能容得了那物!
过了一会儿,赵珈奈睁开一条眼缝,看到元秉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玩味地说道:“无妨,弄脏了明日再换个新的。”
她的这个借口,自己少说没听过十遍也听过五遍了。
?!
什么要换个新的?换个新的榻,还是换个新的......
干脆直接让她重新投个胎吧。
惯用的手段行不通,赵珈奈只能跪在元秉面前,眼巴巴地看着元秉,语气放软带着央求的意味说道:“陛下——微臣害怕此物。”
元秉不语,只是靠在榻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见还没有效果,赵珈奈只能心下一横,做作地上前拉扯他的袖口轻轻摇晃。
能晚死一秒绝不做早死鬼。
“陛下——不如等微臣从边关回来。微臣愿意好好.....”愿意什么,不言自明。
听到此言,元秉的眼神动了动。
不是自己非要逼迫她什么,只是一日不得到她的身心,他就一日没有安全感。
想到她与苏镜南之间......
这苏镜南,除了骚包一些,会点儿榻上的狐媚子手段,旁的还有什么能拿出手的?
但是赵珈奈是那么的想去边关,哪怕头次差点儿要了她的命!
元秉双拳紧握,垂在身侧。
他不能再失去赵珈奈一次了,如果强硬地阻碍她不去,她一定会痛恨自己。
倒是岂不是平白给苏镜南做了嫁衣!
去了边关又如何,他不相信自己赢不了苏镜南那厮。
“好,我答应你。但是必须活着回来,朕会多派些人同你一道。”元秉答道。
果然啊果然!!元秉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他就是故意的!
可恶,他怎么还不选妃子!
元秉虽然好龙阳,但如果有后宫的妃嫔们在.....好歹也能遏制一番他的恶趣味。
他不要脸,貌美如仙的娘娘们还得要脸呢!
只是可恨朝中的大臣们三番五次的劝谏元秉广纳后宫、开枝散叶,都被元秉冷着脸否了。
只是可怜自己......
唉,真不知道元秉小时候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离京第三日,官道两旁的村舍渐渐稀了。
赵珈奈骑在马上,缰绳收得很短。赵珈奈带的这支队伍比上次大得多。
三百人的护卫,由兵部林参将统领,前后各一队骑兵,中间是粮车和随行的书吏、医官、暗卫,队伍拉在官道上足足半里长。
赵珈奈看了一眼身旁的春沅,春沅随行在她马侧,包袱背在肩上,脸色有些发白。
这么远的路,真是难为她了。元秉更不是人了!
“春沅,上马,我带着你一道。”
听闻头顶传来的关切声,春沅有些苍白的脸上浮上了红霞:“大人,奴婢走得了。”
自家大人人不但长得俊俏,更是心善人好的,但是自己哪能这样不知礼数。
赵珈奈没有再说,只是坚持朝她递出了一只手。
直到春沅坐在她身后,两只手虚抱着赵珈奈的腰身,嗅到她身上的淡香,面上红彤彤的。
赵珈奈夹了一下马腹,队伍重新动起来。
赵珈奈一路都在提防洛逸格的人。
每到一个驿站,她先派人前后查一遍,夜里宿下时门口留双岗,连灶房送水的人都要先验一遍。
结果一连好几日都无事发生,赵珈奈不禁苦笑,这洛疯子恐怕也没空理会她这种小虾米。
傍晚时分,队伍经过一处官道。
一片枯黄的田埂上坐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赵珈奈心下一紧,抓紧了手上的缰绳没有停,是流民。
男女老少都有,脸上灰扑扑的,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拄着木棍。
他们看见队伍过来,没有动弹身子,只是抬起头,几十双眼睛齐齐地望过来。
这些人不动,是因为饿得动不了了。
唉,边关的战事终究是牵扯到了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
赵珈奈抬起手,示意队伍绕行。
走到坡尾时,忽然有人从田埂后面窜出来,拦在路中间。
是个瘦得脱了形的汉子,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声音嘶喊道:“大人,行行好,给点儿粮吧。”
护卫拔了刀,赵珈奈抬手止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后面那几十辆粮车,车上装的是运往前线的军粮,有兵部和户部的封条。
她开口吩咐道:“有封条的不能拆。后头那辆车上有三袋干粮,拿给他们。”
那三袋干粮,还是出发前元秉多给备的。
护卫去后头车上取了干粮,搁在路边。
那汉子扑过去抱住粮袋,坡上的流民见了,忽然全都站了起来,朝路边涌过来。
赵珈奈的队伍还没走远,那些流民已经围上了那袋干粮,撕扯、争抢,干粮撒了一地。
有人抢到了半块饼,被人从后面推倒,饼又被人夺走。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挤不进去,站在人群外面,孩子在她怀里哭,随后恶狠狠地盯着远去的队伍方向看去。
赵珈奈感受到目光勒住马,回头看去。
流民有的坐在地上啃抢到的碎饼,有的骂的极其难听。
她带的干粮不够这些流民分,但是军粮不能动。
赵珈奈收回目光,夹了一下马腹,下达命令:“出发!”
当天夜里宿在下一个驿站,她把这件事写进了递回御书房的折子里:“陛下,流民塞道,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