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林淡，公园之夜X

我又来到公园了，现在的时间是晚上9:27。刚刚进入前面就有好几个跑步的人，这样我心情愉悦。今天气温终于降了一些，不像昨天晚上那么热，而且我带了我的蓝牙耳机，现在我可以听着音乐走了。啊，我又来到那白色的桥前，但对面就是红色的霓虹灯，大大的客房两个字在树影之下，闪耀着。我走上了白桥。啊，我真的好讨厌那客房两个字，那红得刺眼的霓虹灯，仿佛整个公园的一半都被这种红色笼罩了。但没办法。我来到了那个本该有人跳广场舞的地方，广场舞可能是刚刚才散了，那里还留了几个人在那里嬉笑着。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广场舞的乐趣，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在这微凉的空气中，我往前走着，我要不要找一个地方停下来啊？我看到水上的亭子那里好像有人在躺着，我不确定我该去看一下吗？也许可以看一下，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那里。我走近了，确实有人躺在那里，这不是错觉。Ta是一个流浪汉吗？周围似乎没有Ta的行李，Ta就一个人躺在最靠角落的地方。我看不出Ta的性别，但我看到了Ta的手，Ta应该是个男性吧？Ta似乎在蒙着脸睡着。不，Ta的一只手也在脸上。现在才9点半，Ta就在这里睡了吗？会不会有蚊子？从Ta的手的形状来看，Ta的年纪似乎不小。Ta垫着一个枕头，背部有一层似乎是垫子，但其他东西都没有，这里没有行李，地上有一双Ta的拖鞋。外面是一些绑在一起的椅子、凳子，还有一张桌子，那是白天下棋的人用的吧。Ta确实在这里睡觉。我往前走了一点点，在昨天有一个被子叠成豆腐块的地方，那张被子不见了。再往里走一点，那弄成一团的毯子和被子还在。继续往里面走，有一个人盖着毯子在栏杆边睡着。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我决定靠近湖边看一看水面。Ta真的是晚上在这里睡吗？我要不要过去问一下？Ta的年纪似乎不大，一只手撑着，脸长得很瘦，没有在看手机。Ta真的晚上在这里睡吗？

我继续往前走去。在这亭子里再没有看到其他人。哦，不，有一个，坐在栏杆边。没有，在看手机。我不知道Ta在做什么，我也没有盯着别人看的习惯，除非那个人长得特别漂亮。我走出了水上的亭子，走出外面。现在我戴着耳塞听着音乐，我听不见虫子的叫声了。我要往哪里去呢？我又看到上面的主路上有人跑步。或许我还是走上主路吧。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钓鱼？昨天我离开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人在钓，而前天晚上是四个人，Ta们并不是每天都来，对吗？我走上主路，又看到了低头看着手机、一边走一边看的人。我要去球场那里走一圈吗？不，让我先在主路上走一圈吧。

我听着音乐。曾几何时，我是那么喜欢音乐。我喜欢音乐的历史有多长了？超过20年了吧，可能有25年了吧。不，自从大学时代开始，我就在深度地听音乐。我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最喜欢的歌手似乎是齐豫。中学的时代我听过孟庭苇，但那是在街上的音响店听的，我自己没有MP3，也没有录音机，我没有条件听自己喜欢的音乐。上了大学之后，我有了一个索尼MP3，我有了一台录音机，我开始听喜欢的音乐，我还开始录一些散文朗诵，我记得我还录了挺不少的。我想想我那时候喜欢听谁的歌呢，齐豫吧。在我的印象中，我有Ta所有的歌的光盘，那时候石排那里还有一个卖光盘的地方，我去过，在那里买了几张。我还有一张Michael Jackson的现场光盘，这张光盘现在还在家里吗？我好久没有清理过了，找个时间看看还有什么在的吧。我那个索尼MP3有些后面买的光盘它已经播放不出来了。以前的笔记本电脑还有光盘驱动器，现在的笔记本都没有了，就算我找出了光盘，我又可以放在哪里听呢？我还要找一个光盘播放器吗？对了，我那个索尼不是什么MP3播放器，而是正正经经的光盘播放器。我忘了它是怎么来的，是我自己买的吗？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它陪伴了我很长时间。在大学里没有音箱，但是大学毕业之后我很快有了电脑和音箱，从此之后那个MP3就总是跟音箱接着了，虽然后面有了笔记本电脑。我忍不住去点字数看，但是这有什么用？我点字数看其实只是一种焦虑吗？看不看都不会改变什么，只要过一段时间再去看就可以了，但有时候会忍不住。忍不住的时候，你看了你会看到一个数字，那个数字就会对你发生影响。我可以不看吗？这又使我想起一个问题，人可以主动把自己的思想变空白吗？如果你不主动思考什么，就会有一些别的东西来填充你的思维，所以你只能选择是主动思考还是被自动驱动这个问题。我待会或许要搞清楚一下，为什么不搞清楚呢？

对面来了两个人，一个爸爸牵着一个小女孩。我在这里看到的大人大部分都是穿着短袖和短裤的，前面又跑过去一个，穿着深色的T恤和短裤在跑步。今天看到跑步的人似乎算多了，但为什么我走得这么慢？刚刚才路过了一个呢，明明我进公园的时候，可是看到好几个人在跑步的。Ta们是回去了吗？可现在还没到10点钟啊，只有9:42。那个人跑过去之后，我的面前又没有一个人了，变成了静静悄悄的样子。音乐停下来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外面的喇叭在喊。我昨天似乎听到是什么多少多少块、快点来买，大概这样吧，我也没听清。哦，前面又有一个年轻人跑步过去了，穿着白色的背心，深色的短裤，一看就是个年轻人。是什么决定了Ta们年轻还是不年轻呢？是体态吗？好的，我后面有一个往前跑了，黑色的T恤，灰色的长裤，我感觉这一位不像是经常运动的样子。经常运动的人可能看起来就会像是经常运动的人吧。但想想我以前也没有专程穿T恤短裤来跑步啊。我对鞋子比较讲究，但对穿什么真的没有讲究，而且我一般不愿意穿短裤来公园被蚊子咬。后面有人在往前面走，是一个拿着手机的人。在公园所见的人当中，有一半的人无论是走着还是干嘛，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拿着手机吧。前面有一个大人和小孩，应该是爸爸跟儿子吧，小孩穿着校服，黄色搭蓝色。这个校服怎么说？审美也不怎么样吧。

我又回到了白桥这里，不是已经走了一圈吗？是的，我已经走了一圈，公园里已经有点静悄悄的了。跳广场舞的那个地方彻底没有了人，Ta们都回去了。那一对父子往新公园那边走去了。大大的客房那两个红字又在我面前亮着。啊，我真讨厌这两个字，不，我讨厌的是那硕大的红色。前面来了一个人，一个女性挎着包，手里拿着围巾，Ta是下班之后经过这里吗？是的，这个公园里经常有人来来去去，有些人是专门来，有些人只是穿过它。我想起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那里也有一个公园。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被Ta感动了。哦，那穿白色背心的男孩子又从我前面跑过去了，Ta跑得还是比较快的，这么快就在我面前出现了两次。是的，我第一次看史铁生的我的地坛就被Ta感动了。Ta的文章里、Ta的叙述里有一种很质朴的东西，一种有生命的厚重，却又表达得非常质朴的东西感动着我，Ta公园里的人，公园本身，还有Ta的母亲。Ta写的字并不是很多，但是我从中照见了Ta的感情。好的写作就有这种力量。或许我可以再挑一天，回头来看看Ta写的是怎么样一个作品好不好，并不单纯看所谓的文字，要看它有没有那种质朴的、直达人心的力量。周三顾又是怎么回事？是的，我有一段时间，也许应该是几天吧，不停地刷Ta的授课视频，我觉得我明白了一些东西，我明白了所谓的文学感是什么。但是写作能否打动别人，好多时候看的不是是否有文学的感觉，那种质朴的东西，那种质朴的感情，那种质朴的表达。我认为思想本身也是很重要的。这又想起了我最近被震动的那本书蛇结。是的，有一些作品它存在就会使人震动，比方说加缪的局外人，比方说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我不管它们是不是什么名著，但是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被震动了。思想就是有这样的力量。对，也许文学也有某种力量吧，这是因为思想还是文学，也许都有吧。文学是思想的载体，载体合乎于主题，而主题又足够深刻，它们就相得益彰。三体难道不是这样吗？Ta做到了故事形式和主题的深度结合，所以Ta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好了，我不想再去说多什么，不然我又开始比较、开始对标，这不是我今天晚上来公园的目的。

现在音乐里播着吉他，是爱的罗曼史，我记得我也是摸过吉他的人，但我可能真的没有学会什么。好了，我把回忆收回来。有人在我前面是个男孩子，穿着深色的T恤，浅色的短裤，看起来年轻，身材还不错。有一个女孩子从我面前走过，于是我跟上Ta的脚步，在Ta背后一直走。Ta身材高挑，双腿修长，是的，我会跟着这样的女孩子走。Ta还穿着超短裙，腿很直很长，修身的T恤。但是Ta很快就走出了那一个带有滑梯的圆圈，Ta直接走到外面的大路上了吗？我的视野中失去了Ta，可惜。嗯，这么漂亮，但Ta走出去了。哦，这一块圆圆的地方有两盏灯亮得刺眼，相对照着。花圃旁边坐了三个人，看起来是姨妈、妈妈，还有女儿。这边有一个男性在低头看着手机，要看手机为什么要来公园呢？在家看不是更舒服吗？有人来跳单杠了，我上次就是在这里吊一下，然后就得到了肩袖损伤。我至今不清楚是我肩袖损伤了、所以我吊那一下感到了疼痛，还是就是在吊的那一下我的肩袖损伤了。我不知道，医生说可能就是那一次让我损伤了。天呐，这么脆弱吗？想不到，有一对情侣，女孩子头发很柔顺，但是身材一般，所以我就不看了，我离开。那个有两盏刺眼的灯的地方太亮了，我有点受不了，现在我要走回到主道上去。

我又忍不住去看字数了，真的不可以。真的可以不看吗？其实是可以的，我这回就没有看。哦，那一个穿着长裤的跑步的男孩子又跑在我前面了，这回看清楚了。不，没有看清楚，但我能感觉Ta是个男孩子。我想看到那个穿白背心的男孩子，Ta让我感觉更年轻。我已经年纪大了吗？变得开始喜欢年轻人了。我以前对他人的年轻都没什么感觉，是因为觉得自己还年轻吗？不管吧，让我往前走。虽然听着音乐，但是我的耳朵旁还是听到了那种有急促叫声的虫子的叫声，但也只有那种声音大的虫子，能让我看见了那一丝丝的隐隐约约的虫鸣，只有在安静的时候才能听得到。我在耳机里听到熟悉的旋律，其实我本地有1000多首音乐，我想应该哪一首我都挺熟悉了，不会有什么意外。每一个曲子响起来的时候，我都能跟随它的旋律。啊，这确实有点缺乏惊喜。前面有一个女孩子走过去了，我真的走得很慢吗？我看Ta也没有走得很快，但Ta很快就走到我前面去了。哎，那个穿背心的男孩子又在我前面走过了，哦，不是跑过了，Ta的动作有点大。我感觉可能不是太科学合理，Ta的肩膀摆得很大，手也摆得很宽，Ta的核心应该不是太稳。但是我喜欢Ta年轻的样子，Ta年轻的背影。

我有想伸手去按字数，但这一次我又忍住了。我刚刚似乎看到有人把车骑了进来，但是Ta忽然消失了，我不知道Ta去了哪。现在我的视线在我身前身后都没有看到人了，我又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这时候的时间是9:56，还不到10点。我今天要到几点才能输出完我的任务？10点半吗？我应该是9点半来的，一个小时时间够不够？不管了。我往前面走着。又快到有两个亭子和一块分贝监测器的地方了，那个分贝监测器是一个亮着红色字体的牌子，光线也有点刺眼。红色总是如此刺眼，无论它有多远。天上有白云，没有星星，我感觉基本不可能有星星了，其实以前曾经在这里看到过，虽然不多，三个、两个或者几个。但是今天头上的云特别多啊。不，天空被分成两半了，一半非常多的云，另外一边没有什么云，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待会头顶上这一边的云又要下雨了吗？稍远一点是佳兆业T1的高楼，在夜晚中看来总是有一种凄迷的氛围。是的，我竟然能从这样的安静看出凄迷来。

刚刚前面有一个男孩子走过，Ta应该是跑步的，但是此刻没有跑，Ta从我面前走过去了。我身后没有人。不，有人向我跑过来了，是那个穿着白背心的男孩子，Ta又跑过来了，甩着双手。Ta一个晚上跑多少公里？Ta跑得挺快的，而且好像一直没有降低速度。这多像从前的我吗？从前我也是，一天晚上跑几公里啊？一般跑4km、5km，起码3km以上吧，需要的时间大概是40分钟，好像很少超过一个小时。啊，我也曾经坚持跑过好几年步呢，现在为什么跑不动了呢？现在是因为我要保护自己的膝盖吗？不管了。当前的这个音乐我有点喜欢，是鼓点，或许让我听一会。我面前又有一个穿裙子的女孩子，走过去身材一般，长发，我没有跟上去的欲望。Ta手里拿着手机，但只是拿在手里，没有拿起来看。Ta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婀娜，但是身材不怎么样，所以我也就没有追着看了。啊，世间美好的事物啊，无论何时都能让我的注意力趋近。

我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确实有点累了。换手的时候，我又想伸出手指去摁数字，但是我没有，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克制了自己的本能，没有伸手去按了。我看到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西入口广场、主入口广场、湖心广场、管理用房。什么西入口广场、什么主入口广场，主入口广场后面有一个箭头，湖心广场后面也有一个箭头指向右边，管理用房指向左边。算了吧，这里哪有什么广场，不过是宽一点的地方而已。哦，湖心广场就是有人钓鱼的那个地方吗？好吧，我以后就把它叫做湖心广场好了。那主入口广场是进了公园门口就有人跳广场舞的那个地方吗？原来它叫主入口广场，好，我以后把这里叫主入口广场好了。主入口广场跟湖心广场。不对，它还有一个西入口广场，没有箭头，就是当前这一块吗？就是入口的这一块吗？那哪里又是主入口？是有分贝测试仪的那一块吗？好吧，那它就是两个广场连着了。有分贝测试仪的那一块叫主入口广场，有人钓鱼的那一块叫湖心广场，从那块大石的入口进入公园、马上能看到的那一块是西入口广场，就这么定了吧。一般我走进公园，首先看到的是西入口广场，那块石头就是西入口，然后我沿着石桥走去，走差不多一圈就会来到主入口广场，从主入口广场向湖心走去，那里就是湖心广场，湖心广场之外的草丛里有人在钓鱼。我终于搞清楚了。

现在我可以去看看字数了吧，10点钟已经过了，现在是10:04。OK，现在是4900字，我花了大概半个小时。希望一个小时之内我可以完成任务，或者稍多一点时间也无所谓，但是别超太多。这里有一个房子有窗，从窗可以看到亮着的灯。对哦，那穿白背心的男孩子又从我前面跑过去了，我一圈会遇上Ta多少次？让我想一想，我走一圈可能可以遇上Ta五次。我现在走了多少圈了？从9点半到10点，我可能走了两圈，两圈我可能可以遇到Ta四五次。不止，算不清，算了。风吹起来了，风比前天晚上还大。我还要继续往前走一圈吗？我后面有之前运动的男孩子在走过来，手上拿着手机在聊。不，Ta应该不是来运动的，Ta虽然穿着背心和短裤，但Ta脚上穿着拖鞋，Ta就不可能是来运动的。啊，现在耳塞里的音乐，放着的是全游的主题曲吗？小提琴拉的，让我听一下吧。我又来到水上亭子那里了，我要去看看刚刚在那里睡觉的人吗？我去看一下吧。我现在要走下去了，脚下的石板竟然有点摇晃。石板旁边的树我记得少了一棵，至少少了一棵以上，我怀疑是被台风吹毁的。我又来到刚刚有人睡觉的地方了，Ta翻了一个身，现在是侧睡着的。Ta穿着长衫长裤，侧着身，我看不清Ta的脸，我不知道有没有蚊子，Ta好像睡得很熟。我再往前面走一点，往湖心走去吧，那个豆腐块的被子没有出现。最里面刚刚坐着看手机的那个人不在了吧？确实不在了。刚刚睡在坛子下面的人已经睡下了，刚刚我来看的时候，Ta还是用一只手撑着腰，现在Ta卷着毯子睡下了。我不要打扰吧。这里真的有人在睡觉，难道没有救助站了吗？没有可以供Ta们晚上过夜的地方吗？不是说每个地方都有救助站吗？Ta们为什么会睡在公园里？Ta们白天怎么办呢？啊，这个世界上当然有很多比我更艰苦、更艰难的人。我在往前走之前，我在这个地方看到的那个人还在这里，Ta似乎在说着话，但Ta没拿手机，我不知道Ta在跟谁说话。对面有一对情侣挽着手走进亭子，这一对我先前看过Ta们的背影，女孩子身材一般，所以我也就没太留意了。啊，我走到外面，风吹着。在一个石头旁边，在草地上有一个女人靠着石头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手机。我还是那种想法，如果非得看手机，为什么要跑来这么黑的地方看呢？对眼睛也不好啊。还是Ta本来只是想在这里坐着，但是停不下来，看手机。这种可能性更大。没有人来公园是专门为了看手机，但是来了公园之后可能忍不住看手机。球场里面的人都撤了吗？让我上去看一看。我现在走的是第几圈了？第三圈了吗？可能是吧。让我先上球场看一眼。哦，还有人，但人应该不多了。哦，穿白背心的男孩子又从我面前跑过去了，我估计我走一圈，Ta至少得跑五圈吧。羽毛球场里还有人吗？好像没有人在打了，但是有一个老人坐在那里。真奇怪，Ta手上拿着个什么东西，一个棍子，如果Ta不来打球，Ta坐在那里干什么呢？棍子又是为了做什么？打篮球那里似乎还有一两个人。是的，还有几个人？旁边的凳子上也坐着人。那人可能不是来打球，因为Ta也在看着手机。进了球场，在球篮底下坐着两个学生，反正穿着运动衣，我不知道Ta们是不是学生，应该是吧。我太近视了，度数太高，远一点都看不清，但我可以从那里路过。不知道是不是学生，但是是穿着球衣的年轻人，非常年轻。经过了这个球场，再走向另一个。两个球篮底下都有人，一个穿着彩色的球裤，年轻人；更远一个穿着大裤衩子，赤裸上身，似乎还穿着拖鞋，有肚腩。嗯，还是看年轻人好，年轻人不会有肚腩，身材看着就清爽很多。我还是喜欢年轻人。我终于去看了，字数现在是6000多字，时间是10:13。或者让我去新公园那边瞧一瞧吧。啊，我又看到那个穿白背心的男孩子了，在我进球场里走一遭的时间，Ta又跑了一圈。年轻人啊，因为Ta让我觉得今天晚上多了一点年轻的感觉，否则我会觉得这个公园很没落吧。公园的人似乎变少了。我明天要来得更早一些吗？我感觉没有必要。现在我在逆着我来时的方向走，哦，我看到那个穿着浅色裤子的跑步的又走过来，Ta比我想象的年轻，戴着眼镜。远处还有一个穿白T恤和深色裤子的走过来，应该是个男生吧，身材不高，是个成年人，应该也没法再高了。上天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就是身材更好、更好看、天赋更高，有些人就是没有办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