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活捉
萧泠洲勾了勾唇,他的侧脸微微凸起,多了一点不由分说的得意。
百毒不侵。
这话说的倒是巧妙,沈萦竹现在都想感慨一下药丸的威力,她瞥了一眼手上的伤口,随即开口道:“姑娘,放弃吧,你输了。”
那个女子坐在床榻上,那纤细的腿微不可察地打颤,像是吓得不轻。
“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唐公子。”她的目光扫在地上,乍一看还以为闭上了眼睛。
这个结果他们都不意外,可偏偏他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既然是他做的,那等会儿下去你直接指认他,还我们的清白。”萧泠洲如是说道。
那个女子抖动得更厉害了,咬肌还鼓了鼓,她讪讪地说道:“不可以,他会杀了我的……真的,他一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兽。”
“怎么?你见过他杀人?”萧泠洲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他快要杀人了,但被制止住了。”
沈萦竹想到唐允舟让她握着刀的那天,那些舞姬差点都要死在她的手里,所以面前的这个女子应该是舞姬中的一个。
她微微蹙着眉头,喊道:“住口,这么血腥的事情也是能随便讲的?杀人便杀人,他就是这样的德性。”
她说话的时候,萧泠洲看了过来,细细地打量她几眼:“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沈萦竹镇定地回了一眼:“没有。”
“别听她的,继续说。”萧泠洲对那个女子说道。
那个女子不停地扫视着二人,似乎在思忖说还是不说,身体的抖动还在继续,萧泠洲真怕她一瞬间晕厥过去了。
“你别怕,你说出来了,谁都不会要了你的命。”
那个女子识相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那天的事情娓娓道来。
沈萦竹听着那天的事情被一点点揭开,不自觉地闭上了眼,如果给她一个坟墓,她能直接躺进去。
耳边传过“刀刃”“鲜血”之类的字眼,沈萦竹皆一笑而过。
现在她还怕吗?
应该不怕了吧,都已经被刀抵过那么多次脖子了,应该已经适应了吧。
她想着想着,脖子上又有一阵冰凉之感,那种感觉和刀刃不一样,反倒温和许多,还有些痒痒的。
她睁开眸子,就对视上了萧泠洲的眼睛,透亮的眼珠子反射着日光,黑黝黝的瞳孔映出她的模样。
他这么看着她,就像把所有的爱意全部诉说。
“你还疼吗?”
“不疼了,早就没有伤口了。”
是啊,若是她的脖子上还有伤口,萧泠洲也不会没有注意到了。
寒冬的烈风突然吹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拍打着窗棂,这一声又一声的拍击声甚至和他们的心跳同频,将那前世与今生的陌路相逢连接起来。
他看着她细长的脖颈,然后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不疼了,那我就亲亲你,弥补我不能保护你的亏欠。”
脖颈算是她最脆弱的地方,这个地方也极其敏感,他轻轻一吻,密密麻麻的酸楚就顺着脖子蔓延上来。
可惜上一世,他没有机会对她说这句话。
“你记住,你亏欠我的很多,以后你要尽数还给我。”沈萦竹在他耳边说道。
“好,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即便先前远隔千里,现在依然可以亲密无间。
那个女子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其实也有了死的想法。
要知道,她是唐允舟派来毒晕他们的,没想到他们非但没有晕的意思,还亲密上了,一点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个任务完不成……是会死的,那倒不如直接现在死了,死在他们面前也好让他们有点羞愧之心。
可是她并没有刀。
……
二人亲密完之后,终于有心思来管管床榻上的她了,然而他说的是:“我们会离开,你自生自灭吧。”
“?!”
说罢他们便走,顺便把她关在了客房里。
“不管她了?”
“不管了,谁叫她伤害你的。”萧泠洲顺着楼梯下去,恰好路过正厅,看见凶神恶煞的唐允舟。
他的手指蜷着,像是鸟兽的爪子,随时都想要扑杀他。
萧泠洲拉了拉身边的沈萦竹:“我今天必须带她走,你拦不住我。”
“他是我的妻子!你有什么能力带走她!”
“她是你的妻子,你就可以伤害她吗?难不成她是你的物品,是你的所有物?”
唐允舟咬牙切齿,根本没管他说的话:“你想走,没门。”
他刚说完,一把刀指着他的脖子,刀的另一端被萧泠洲握住,他勾了勾唇:“我为刀俎,子为鱼肉。”
唐允舟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盯着他。
“呵呵,那我可带她走了,不用想念我们。”
萧泠洲护着沈萦竹,盯着唐允舟,慢慢从视线里消失,随后关上了缱绻楼的大门,再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走在回去的路上,沈萦竹还时不时问他问题。
“你是怎么带的刀啊?我怎么一直都没看见?”
“还有这个药丸,哪里搞到的?这么灵通。”
“你今天真帅啊,怎么学到的?”
前面的话萧泠洲都几句话糊弄过去了,直到听到了后面的那个“帅”字。
他漫不经心地走着,嘴角实际上已经扬到了天上:“真的很帅吗?”
“嗯。”
“帅到什么程度?”
“比唐允舟帅。”
“别拿我跟他作比较。”
这句话听起来,萧泠洲很不满意。
其实沈萦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要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之前不带走她,反倒现在出了危险才带走她。
萧泠洲侧目看过来,看着沈萦竹瞬间惨淡的窝瓜脸,瞬间觉察到了她的想法,于是便说道:“我以为之前你会很安全的,唐允舟只是想要占有你,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举动,但是现在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那我便是怎么都要保护你,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
“你这话说得轻巧,他已经在这个地方混熟了,当初你都没有办法离开,我们难道能轻易离开吗?况且我这妻子的身份还没有解除,我总要回去的。”
这话说得也很有理,只不过现在的